反对也是正常的,你就别记仇了。”
说完,他又不放心地强调了一句:“他现在不是同意了嘛,你可别真去揍他。”
儿子揍老子,像话吗?
“听到没有啊?”
傅勉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在陶乐阳又抱着他亲了好几下之后,脸色才逐渐好转。
他现在的能力还是不够,傅家的大权还掌握在傅宗成手里,一句话就能轻松分开他和陶乐阳。
以后等他接管了傅家的生意,就没人能将他和陶乐阳分开。
他爸到底什么时候能下台。
“你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要是不告诉我实话,我就问傅伯伯去,他肯定知道。”
陶乐阳的话打断了傅勉的沉思。
傅勉知道瞒不过,只得实话实说:“自己打的。”
陶乐阳:“……”
“就算傅伯伯不同意,你也不能把自己的腿打折啊,多疼啊,你也真下得去手!”
“我有分寸,只是轻伤,不会真把自己的腿打断。”
“你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像轻伤吗,都成瘸子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伤害自己,”陶乐阳捧着傅勉的脸颊,严肃地看着他,很霸道地说:“你的身体也是我的,听到没有?”
傅勉的嘴角往上扯了下,要笑不笑,“嗯。”
傍晚,陶乐阳出院了,虽然病还没有好全。
上车之后,傅勉向司机报了一个地址,正是陶乐阳租房的地方。
陶乐阳连忙阻止,“去那里干什么,我们先回家吧。”
“收拾行李。”
“以后我自己去收拾就行了。”
“哥哥帮你。”傅勉没给陶乐阳再拒绝的机会,直接让司机开车了。
还没到目的地,傅勉就微微蹙起了眉,周围的建筑开始变得破旧,房子挨着房子,道路也狭窄。
陶乐阳这几天就住在这种地方。
到了陶乐阳租的那间小单间里,傅勉的脸色就更差了,这地方真能住人?
小的都没地方转身,不开灯伸手不见五指,还有股霉味,就一张硬板床,连床垫都没有,被子也薄,也难怪陶乐阳会生病。
“哪有这么夸张,咱们就是好日子过惯了,不少普通人都住这种房子。”
“别人是没钱,你呢,你卡里至少有几十万,住这破地方就是没苦硬吃。”
傅勉抬手去敲陶乐阳的脑门,冷着脸道:“还跑去送外卖,天气这么冷,膝盖都摔破了。”
陶乐阳就知道傅勉看到他住这里会生气,免不了一顿骂。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把自己的腿打折了,刚才上个楼梯都费劲!”
陶乐阳越说就越有底气,他伸出食指戳着傅勉的胸口,气势十足,“我是没苦硬吃,你是没事给自己找罪受,我都不想说你。”
“……”
到最后,谁也别说谁。
陶乐阳是病号,傅勉也暂时成了个瘸子。
虽然如此,傅勉还是没让陶乐阳动手收拾行李,自己拄着拐杖在这小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把东西都装进了行李箱里,瘸个腿也没影响他行动。
陶乐阳这次出来没带什么行李,很快就收拾完了。
回到傅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年夜饭已经准备好了,等两人一回来就开始上菜。
大概是考虑到有两个病号,菜色都是清淡的,但还是很丰盛。
包括齐叔在内的四个人,坐在一起吃了顿年夜饭,虽然不算多热闹,但也总比傅宗成一个人强。
豆包和蛋黄派也加餐了,齐叔还给它们穿上了喜庆的新衣服。
陶乐阳还生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