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杯茶水,才终于等来了傅勉。
他立刻站起身,“阿勉,你腿伤好些没有?”
傅勉没有拄拐杖,是坐着电动轮椅过来了。
他没回答宋云清的问题,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说吧,你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
无论是脸色还是语气,都冷漠得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虽然平时他对宋云清的态度也不冷不热,到底还是不一样。
宋云清笑得有些勉强,他没再坐下来,站着对傅勉说:“我是来向你和阳阳道歉的,对不起,我不应该偷拍你们的视频发给傅叔叔,是我太自私了。”
他看着傅勉打了石膏的左腿,语气愈发愧疚:“阿勉,你的腿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害……”
傅勉冷不丁地打断他的话:“道歉就不用了。”
“阿勉……”
“我不怪你。”
在听到这话里,宋云清微微愣了一下,诧异地看向对面坐在轮椅里的傅勉。
傅勉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坐得随意,他非但没有怪宋云清,唇边甚至还扯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你只是因为喜欢我和陶乐阳,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才做出这种事情,我能理解。”
傅勉面色平和,善解人意地说:“而且,你之前还救了阳阳,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
宋云清又愣住了,从来没想到“善解人意”这个词会出现在傅勉身上。
他并没有因此而松一口气,反而觉得背脊发凉,傅勉太反常。
“阿勉,你真的不怪我?”
“嗯。”
“那我们……”
傅勉没有听宋云清继续说下去,他操控着轮椅转身,淡淡地扔下一句:“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至于宋云清是什么反应,他并不在意。
宋云清站在原地,注视着傅勉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这件事真的就这么过去了?
等陶乐阳和叶嘉言看完一部恐怖片,宋云清已经离开了傅家。
“你去见宋云清了?都说了什么?你没有让人给他套上麻袋揍一顿吧?”
傅勉人在厨房里,还坐在轮椅上,很有闲情逸致地做着手冲咖啡。
他拿着手摇磨豆机,一边磨着咖啡豆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在你心里,哥哥是一个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
“那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我没跟他计较。”
陶乐阳蹲在轮椅前,歪头把脑袋凑过去,不可置信地盯着傅勉看:“真的?”
傅勉一下一下地磨着咖啡豆,机器发出难听的声音,伴随着他低沉而平静的嗓音:“喜欢谁,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宋云清也一定很痛苦。”
“他只是在冲动之下才做出那种事情而已,也跟我道歉了。”
“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又怎么会怪他?”
陶乐阳:“……”
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傅勉这话听起来不是原谅宋云清了,而是准备改天扛着大刀把宋云清给砍成臊子。
“你真原谅他了?”
“嗯。”
傅勉把咖啡豆磨成粉末,又用热水去冲咖啡。
陶乐阳就站在旁边看着,顺便研究着他勉哥的神色表情和一举一动。
傅勉已经冲好了咖啡,他给自己倒了半杯,仰头喝了两口。
“好喝,你尝尝。”
陶乐阳半信半疑地接过杯子,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皱起眉头,叶嘉言便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你们在喝什么呢?”
陶乐阳面不改色地将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