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育。”
……
一周之后,陶乐阳陪着傅勉去医院拆石膏,不到一会儿就搞定了。
医生说还得恢复几天才能正常走路,结果傅勉前脚刚出诊疗室,后脚就没用拐杖了,走起路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陶乐阳无语地跟在他身后,“你别逞强,赶紧把拐杖给拄好了。”
“没逞强,已经没事了。”
傅勉忽然停下脚步,他回头看向陶乐阳,问:“回家还是去酒店?”
“当然是回家,去酒店干什么?”
“做……”
陶乐阳及时捂住了傅勉的嘴巴,大庭广众之下,他可不想社死。
傅勉:“我后天就要回学校了,抓紧时间。”
“回家还是酒店。”
法
陶乐阳最终还是被傅勉给拐去了酒店。
要是在家里,别中途又被什么人给打断了,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五星级酒店,傅勉开的是位于高层的套房,一整面的落地窗,从这里往外看能看到这座城市最繁华的景色。
当然,陶乐阳此时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脑子里都是待会儿要上演的十八禁画面。
需要用到的工具,傅勉已经在半路上买了。
刚进到房间,陶乐阳就被傅勉给抱起来扔到了大床上。
傅勉站在床边,随手摘下鼻梁上的银边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随后,他俯身压在了陶乐阳身上,炙热的细细密密的吻也随后落下。
二月份的天气还是很冷,但房间里暖气充足,温度节节攀升。
傅勉吻着陶乐阳,宽大的掌心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肆意地在腰上游走着,另一手则去脱他身上的外套,毛衣……
眼看着只剩下最后一件贴身的长袖打底衫的时候,陶乐阳手忙脚乱地推开傅勉。
“别……等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一起。”
说罢,傅勉又将陶乐阳抱了起来,大步往浴室走去。
“你腿才刚好,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能走!”
“唔……别扒我衣服,我自己会脱……”
……
过去大半个小时,浴室门才被人推开。
傅勉依旧抱着陶乐阳从里面出来,只不过傅勉身下只围了条浴巾,赤裸着上半身。
陶乐阳身上则穿了件浴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宽大的衣领往下滑,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黑色发梢下的耳朵红得似能滴出血来。
腰是软的,双腿也是软的。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陶乐阳再次被傅勉放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了下来,紧接着又陷下来一块。
傅勉覆在陶乐阳身上,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耳朵……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扯开他腰间的浴袍系带,微微泛着潮湿的指尖触碰着他发烫的肌肤。
陶乐阳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傅勉抱着他,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耳朵,低声耳语:“别怕,相信我。”
两人的身体紧挨着,陶乐阳能感受到傅勉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甚至是他蓬勃而有力的心跳。
陶乐阳一双眼睛被浴室里的水汽氤氲得潮湿,注视着眼前的人,主动抬手抱住了他。
这是从小就陪着他一起长大的哥哥,是他跨越的两辈子才找到的爱人,他愿意无条件地信任他,把所有都交付给他。
只要有傅勉在,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
时间过得似乎要比以往漫长一些。
明亮的日光穿过落地窗洒进来,逐渐的……光线暗了下来,太阳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