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这个朋友。”
“以后别出现在陶乐阳和我面前,尤其是陶乐阳。”
宋云清苦笑一声,“阿勉,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就真的对我这么绝情?”
傅勉松开宋云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记住我说的话。”
扔下这句话,傅勉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用行动证明了他的绝情。
要不是看在宋云清救过陶乐阳的份上,傅勉还能更绝情。
宋云清狼狈地倒在地上,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
他盯着傅勉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看来他那可笑的幻想,只能在做梦的时候才能实现。
就算他有能力分开傅勉和陶乐阳,也没有办法让他们两个喜欢上自己。
这两人除了对方,谁也看不上。
宋云清在很早之前就意识到这一点,他所有的努力都是不自量力。
他不是那个叫谈峥的蠢货,最后落得进监狱的下场。
他懂得什么叫知难而退。
算了。
宋云清撑着地面站起来,挺直了腰背,跟在傅勉后头离开。
一个小时后,傅勉回到了家。
陶乐阳趴在床上跟余子尧组队连麦打游戏,打得正入迷,连傅勉进来了都不知道。
直到一只手落在他的腰上,再一用力,将他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陶乐阳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
游戏还连着麦,这声音很快被余子尧听见了。
“阳阳你怎么了?摔床底下去了?”
陶乐阳整个人都被傅勉抱进了怀里,若无其事地回道:“没什么,蛋黄派忽然扑过来,吓了我一跳。”
“先别管你那肥猫了,老子被围攻了快来救救我!”
“行行行……”
陶乐阳给了傅勉一个眼神,让他别乱来,之后便靠在他怀里继续打游戏。
傅勉并没有看懂陶乐阳的眼神,二话不说便将俯身将脸埋进了他的肩颈里,吻着他白皙脆弱的脖颈,蹭着他的锁骨。
手也不老实,从衣摆钻进去,顺着他平坦的腰腹一路往上爬。
“……”陶乐阳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应付傅勉的同时还得专注打游戏。
谁料傅勉越来越过分,陶乐阳忍不住低呼一声,紧接着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傅勉吻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只用他们两个都听到的声音说:“宝贝,你也不想被别人听到吧?”
陶乐阳两只手操纵的游戏人物,嘴巴被捂住,只得偏头往旁边躲了躲。
对面的余子尧的耳朵尖,还是听到了陶乐阳刚才那声低呼,“刚才又怎么了?蛋黄派挠你了?”
“阳阳,怎么不说话?”
傅勉松开了捂着陶乐阳嘴巴的手,陶乐阳这才强装镇定地回答:“臭猫咬我了。”
“先不连麦了啊。”
陶乐阳关了麦克风,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扭头朝傅勉瞪过去,“少对我动手动脚的,更不能动嘴!”
傅勉还是动了,但他并没有动手动脚,也没有动嘴,而是动了别的地方。
陶乐阳:“……”
要是实在精力旺盛,就去犁两亩地!
陶乐阳努力忽视傅勉,强撑着打完了一局游戏,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薄汗。
他没好气地推开傅勉的脑袋,“先放开我,我要去上厕所。”
话刚说完,陶乐阳就被推倒在了床上,傅勉跟头饿了三天的狗似的,压在他身上直勾勾地盯着他。
明明已经迫不及待了,偏偏还装模做样地用平淡的口吻说:“明天哥哥就要去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