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川同样一身黑色西装,身姿优越出众。
在镁光灯下,镜头前,台下所有观众的注视中,他郑重地将奖杯和证书交到虞峥手里,指尖却不着痕迹地划过虞峥的手背,面上不露声色,“恭喜。”
虞峥笑着接过奖杯和证书,光明正大地与沈昀川拥抱。
“谢谢颁奖嘉宾,请回席落座,有请谢渡发表感言。”
“非常荣幸,今天能站在这个舞台上,感谢大家对我的认可……”
沈昀川坐在观众席里,安静而专注地仰望着舞台上耀眼而夺目的青年。
他的星星。
谢怀星下场
“第三十一届华国电影金雀奖最佳男主角,授于——谢渡!”
谢怀星紧紧地握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内容。
舞台鲜花和掌声,还有镜头里光鲜亮丽的青年,耀眼得刺目。
谢怀星的一双眼睛被刺得血红,紧咬着牙关,因为极度的嫉妒不甘和怨恨,就连五官都开始扭曲。
凭什么。
他在牢里待了半年才出来,期间受尽了各种煎熬和折磨。
好不容易出来了,谢家还是不认他,任由他自生自灭,走在外面总会被人认出来,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指指点点。
事业没有了,钱也没有了,他甚至只能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而谢渡呢,风光无限。
谢怀星的双目湿润泛红。
这一切,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谢渡才应该像阴沟里的老鼠,永远躲在黑暗里。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夺走了谢怀星的手机,“行了别看了,再看也改变不了事实。”
“待会儿跟我去一场饭局。”
谢怀星面无表情,“我不去。”
程彰冷笑一声,抬手掐住谢怀星的下巴,“装什么清高,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呢。”
“要不是老子好心收留你,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他妈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怀星暗自攥紧了拳头,眼底藏着难堪和屈辱,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好心收留?”
总从他半年前从牢里出来后,所有人都避他如蛇蝎,甚至还有落井下石的,就想看他笑话。
什么亲人,朋友,一个两个全都是虚伪的要命。
程彰也是他以前的好朋友,当时只有程彰还对他怀有善意,收留了他。
谢怀星当时还以为程彰的好人,结果跟着对方回去之后,才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
迎接他的不是昔日好友的善意,而是各种折磨和羞辱。
“要是不去的话也可以,从我这儿滚出去。”
“你知道的,除了我可没人会再好心收留你,你现在身无分文,出去能干什么?去派传单?做服务员?清洁工?”
“哦对了,你还可以去会所里卖,躺着就能赚钱。”
“你是想被我一个上,还是……”
谢怀星没有再听下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好,我去。”
曾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能吃得了苦,所以哪怕是住在程彰的别墅里,被羞辱折磨,他也没有逃走。
至少他在这儿还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谢怀星自甘堕落地接受着这一切。
晚上八点,谢怀星换了一身新衣服,跟着程彰来到了某家会所。
“里面那几个都是我的重要客户,说好的,要是成功签了合同,我就给你五十万。”
“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谢怀星跟在程彰身后进了包厢。
里面坐着几个中年男人,浓郁的酒味混杂着烟味。
那一双双看向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