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四人往卖吃食的街市走,喷香的肉包,鸡汤煮的小馄饨,油炸的糖圈,还有些小零嘴,糖葫芦,松子糖什么的,摆摊的摊主热情的吆喝着。

    最后是一人一碗馄饨,秦明渊还给许归然买了包松子糖,许归然爱吃甜的。

    高林县衙门处,苏县令端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公事,男人看上去约莫四十,有些瘦,留着长须,丹凤眼。门外传来声响,苏县令说了声进。

    来人是县丞,县令的下属,男人带着邓捕快进来,邓捕快简单说完辛江镇发生的事,又将诉状递给县令便听令退下了。

    苏县令打开诉状一看,霎时瞪大了双眼,抚着长须的手停在半空,他急急道:“许安安?快去查,此人原籍可是杨洲江都府人?”

    县丞有些疑惑,却没多问,奉令去查了。他这新来的上峰不就是杨洲江都府的嘛,杨洲当年战乱,不少人因逃难分离,难不成这许安安是县令的亲人,县丞凝眉思索,脚下动作却快。

    因着好奇,县丞是亲身去了户房,让书办将此人籍册找出。

    青鱼村24

    巳时过半, 衙门公堂外,乌泱泱站着一群人,最前一排站着几个熟人,秦云和夏禾就在其中, 两人面上有一丝担忧。旁边的许阿奶要慌张的多, 要不是两边站着衙役, 她都想冲进去求县令饶了许建。

    王里正眉头紧锁,他村子出了这样的人, 男人心口一团浊气出不来, 是彻底厌恶了许建这一家子, 甚至在心里骂了两声早已过世的许阿爷,怎么养出许建这样的人渣。

    衙役们手上握着长棍,站在大堂两侧。苏县令端坐在里头中央的书桌前, 斜后侧的书桌是是记录案件的书吏。苏县令身旁是他的心腹家仆, 也叫门子,专帮苏县令做些传令, 通报等琐事, 这门子叫苏大。

    苏大跟了苏县令多年, 是一个眼神就知道苏县令的指令。只见苏大往前一步, 沉着张脸,高声喊道:“升堂!”

    两边的衙役整齐划一地用手中的长棍敲击地板,嘴上说道:“威—武—。”这是要开堂审案了, 堂外本来还在小声说话的百姓霎时安静下来, 心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当官的就是不一样啊。

    堂内的许安安等人下跪行礼, 在听到县老爷说苦主站起来回话时,才起身。另一边的张顺和许建身上带着枷锁, 还跪在原地,苏县令没让他们起来。

    苏县令双眼微眯,在瞧清堂上站着的人的长相时,心中还是忍不住震惊,真是他,曾经永安酒楼的少东家,许安安。

    男人视线扫过站在许安安身边的许归然,这孩子,苏县令垂眸摸了摸长须,眼中闪过什么,再抬眼时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只听见苏县令沉声道:”堂下苦主许安安为何事报官。”

    是审案流程,许安安知晓,哥儿上前一步,将那日许建,张顺和晚娘的联手拐他,要将他卖进窑子里的事说出。

    许建哪还坐的住,判了案他可就完了,男人嚷道:“我就是偶然路过,可不关我的事,你别瞎扯。”反正他和张顺只是口头上说了拐人的事,一切都是张顺准备的,他就咬牙说没有,他们也没法。

    这意思是全是他张顺一人做的了,想都别想,张顺狠瞪了许建一眼,随即说道:“许老弟,这可跟你之前说的不同啊,明明是你说许安安一个当你夫郎的,帮着男人还债天经地义,叫我将他买了的。”

    言下之意,是许建为了还债,要将自家夫郎卖进窑子,不只是张顺一人的锅。

    许建还想掰扯说没有不是,耳边就响起苏大的骂声:“公堂之上,岂容喧嚣,安静跪好。”

    见许建和张顺安静下来,苏县令这才转头看向许安安,问道:“他说的你和许建是夫夫可是真的?”

    “我和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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