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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归然坐在人腿上,他微微抬起臀,伸手拍着男人宽阔的后背,有些心虚地问道:“秦明渊,你没事吧。”他感觉到男人摇了摇头,只是怀抱着许归然腰的双手愈发紧。
见人窝着不愿抬头,许归然也不急,他抱着人低声解释道:“我着急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说。”感觉到人点头,许归然接着道:“那个大户家是不是开牙行的呀,卖我们院子的牙行老板也叫林业,你说会不会这么巧,他们就是一个人啊。”
话音刚落,秦明渊抬起头,目光黑沉地看向许归然,他歪了歪头,说道:“我没见到人,不能确认。”
那日签铺约,秦明渊没进去,压根没见到林业,他不能实打实肯定。
而且前世林业也只说了自己是林家人和名字,是到后来秦明渊才查到当年的林家家主就叫林业,许归然现在才反应过来,想来当时根本没留意。
又时隔多年,林业经历了巨大的打击,想来这人样貌上或是会有些不同,许归然一时没想起来也正常。
“不过,那大户家确是开牙行的。”秦明渊低声说道,他语气平平,面上一点讶异也无,显是已经想到了。
许归然抿了下唇,他轻声道:“那应该错不了,名字一样家业也一样。”哥儿停了下,他眉头蹙起,看着秦明渊,忧虑地说道:“你当时都没查出凶手,我们现在能救下林家人吗?”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无端端遭了灾,他还记得前世第一次见到林业的时候,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一个意气风发,一个死气沉沉,要不是什么都对上了,许归然根本没办法将这两个身影联想到一块。
秦明渊抬手抚平许归然的眉头,一字一顿地:“尽人事。”
他会做尽他能做的,无论是查出真凶,还是探清背后真正的阴谋,秦明渊眨了下眼,但这一切都不能危害到全家人的安危。
该说沈无虞来的正好吗,若是没有沈无虞,就算查清了,他暂时也没法去解决,秦明渊眉头舒展开,他对着忧心忡忡的许归然无声说道:“还有我们爹在。”
许归然本还悬着的心落下了些,是了,还有爹在,这府县里最大的官是苏征,连他都对沈无虞尊敬有加,想来沈无虞做的官更大。
可是,哥儿将自己埋进秦明渊怀中,紧紧抱着人,他身体有些抖,像是在害怕些什么。
“你别去查案,等爹回来先。”许归然闷声说道。
能杀这么多人还不被查出来,甚至多年后还能发现多了人来查,把人害死,这背后究竟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如今沈无虞不在他们身边,他好怕秦明渊又突然倒在他面前,任他如何努力都救不回来。
许归然闭了闭眼,他没法用秦明渊的命去换林家那几十个人,秦明渊怎么看他都好,他就是做不到。
“好。”秦明渊毫不犹豫地说道,他拍着哥儿的后背,轻声道:“还不到日子,别怕。”
秦明渊突然顿了下,他将许归然拉起,在人疑惑的目光中问道:“李小苗是不是心悦白砚珩?”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许归然愣了下,不解地问道。
“白家和案子可能有些关系。”秦明渊直白道,见哥儿因惊讶眼睛和嘴巴都张的圆圆的,他忍不住眯了下眼,伸手摸着人的唇。
在许归然说话前,秦明渊又接着问道:“苏大人母亲的生辰宴上可有邀请白家?”
许归然艰难地思索着,好半响他才出声问道:“你是说白砚珩可能是故意出手帮小苗的吗?”为了和他们家扯上关系,毕竟苏县令和他们家交情甚好,如果是能被邀来宴席上的人家肯定是能看出来的。
“这应该是巧合,后面的才是他故意的。”秦明渊凝眉思索了下说道。
那日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