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有些紧张,他全身和小脸都紧紧绷着,闻言哥儿垂头看向许安安道:“现在不一定有骡车坐,自家驱骡车还要绑车板,过去更费时了,你放心吧阿爹,我可以的。”
哥儿说完想转回身出发,怎料刚抬起头就看见了秦明渊,许归然兴奋地叫了声:“秦明渊你快上来!”
秦明渊脑子快脚也快,几乎是听见声的下一瞬便大步跑了过来,他将手中的挎包递给许安安,一下便上了骡子,他怀抱着许归然,手法娴熟地握住缰绳,还安抚了下躁动的骡子。
à?¥è?i¥??à§o??见人这般熟练,许安安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将菜篮子递给许归然,笑着说道:“这下行了,你们快去吧。”
许归然点头说好,转而看向前方,一声令下:“去猪肉铺!”骡子动了起来,哥儿安心地靠在秦明渊怀里,嘴角翘的老高,他还是头一回骑骡子呢,好玩。
高林县70
高大结实的骡子轻松地驮着两人, 在秦明渊的驾驶下稳稳当当地在宽大的主街上小跑着,男人身形高大,将怀里的哥儿挡的严实,从后面压根看不出这骡子上坐着两人。
天又热又闷, 正午的日光格外刺眼, 许归然出来的急忘记带席帽, 只能用手挡着光,身后还有秦明渊个大火炉, 哥儿却不见一丝躁意, 反而兴致盎然地看着四周, 脑袋像拨浪鼓一样转个不停。
以这样的视角去看熟悉的街面,怪新奇的,许归然唇角翘的老高, 微垂的杏眼闪着光。
秦明渊在看路的间隙中瞥见哥儿的侧脸, 心间登地冒出两个词——明眸皓齿,艳色夺目, 男人捏着缰绳的手指紧了紧, 自然地低头亲了许归然发顶一口。
骡子突然跑快了些, 带来一阵风, 也带起了许归然两鬓的碎发,哥儿余光中好像瞥见一辆飞驰而来的繁华马车,他头往后转, 目露好奇地停留了下。
车厢小窗的纹金布帘被风带起, 里边坐着的男人随眼一扫, 他双眼突然瞪大了些, 猛地转过头牢牢盯着骡子上的哥儿,他余光瞥见后边的熟悉侧脸, 男人眼中的惊艳霎时被憎恶所替代,他若有所思地眯了下眼,两人连带骡子就消失在他目光之中了。
许归然早已转过头,马车走的太快,他连那男人的脸都没记住,更别说瞧见男人盯着他和秦明渊看了,而秦明渊一心只在许归然和路上,也没留意。
直到马车超过他们,极速往前方去,秦明渊看着马车屁股偏了偏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马车有些眼熟。
许归然一声:“秦明渊,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打断了秦明渊的思绪,男人嗯了声后拉紧缰绳,让骡子慢下来。
骡子溜溜达达走到了离兴和坊最近的猪肉档口前,秦明渊利索地下了骡子,而后一手接过篮子,一手扶着急不可耐的许归然下来。
许归然站定打眼一瞧,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猪肉铺开到中午根本没剩多少肉能买了,也就猪里脊这种精瘦肉不太受大家喜欢,案桌上看着还有七、八斤的样子。
本来以为提前定了二十斤生里脊肉足够一天的了,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卖了一大半,晚食也要卖呢,这儿的根本不够啊,许归然抿了抿唇,脑中飞快思索着对策。
现今天热,生肉放久了会臭,下午买肉的人没有早上的多,卖猪肉的在下午一般最多新杀一头猪,一头猪也就能出四斤左右的里脊肉,
食肆酒楼都是提前和相熟的老板商量好每日要多少菜肉,出了纰漏还能找这些人想想法子,可他家食肆今日刚开业,现在该去哪买那么多里脊肉啊。
买够中午的先,许归然压下心头的几分慌乱,走上前说道:“老板,这里脊肉怎么卖,你给个实惠价,我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