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成一团,手攥着秦明渊衣领,自言自语地说道。他知道秦明渊也还没搞明白,所以没有问人,但耳边却传来了男人的声。
轻轻的两个字,却足以激起翻江倒海。
秦明渊早有先见之明地捂住了许归然的嘴,男人摇了摇头,低声道:“只是猜测,我没有证据。”
“你…你,你怎么会想到这个?”许归然拉开了秦明渊的手,说话都不利索了,一顿一顿地说道。
秦明渊看着哥儿面上闪过的惊慌,突然有些后悔了,他不该和许归然说的,男人抿了抿唇,看着哥儿一时没有说话。
“不是说好什么都要跟我说的吗?”许归然伸手戳了戳目露悔意的秦明渊,双眼看透一切般凝视着男人,轻声说道。
秦明渊默了会,一个轻吻落到了他方才被哥儿戳过的脸颊上,接着耳边传来了哥儿的温声细语:“相公,我迟早也要知道的,难不成你要一直瞒着我吗?”
还等着许归然再多说几句的秦明渊胸前突然就挨了一拳。
当他看不出来吗,许归然微眯着眼,语带不耐地说道:“秦明渊,你快点说!”一边又捏了捏手下结实的肌肉。
秦明渊轻笑了下,随即正了正色,握着哥儿的手低声道:“云州护边的水军统领从前是跟着大皇子征战沙场的。”
“你咋知道的?”
“邸报上曾有记载。”
“那和你刚刚说的有啥关系?”
“征兵、开采,都需要人。”
许归然张大了嘴说不出话,心底波澜万丈,只是这些他会觉得秦明渊异想天开,可他想起往日种种,想起他们十年如一日地让人不见,有什么地方需要源源不断的人呢,还不能被他人发觉,他心里知晓秦明渊说的不无道理。
哥儿突然看了看四周,难怪自从知道齐之越的事情后,秦明渊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现下他知道了这事,心头的不安不必秦明渊少。
“可,这事,要怎么说,才,才能让爹相信啊。”许归然将自己埋进秦明渊怀中,说出口的话也带着颤意。
秦明渊紧了紧手臂,他低头亲了许归然头顶一口,温声说道:“别怕,我会想法子的。”
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抚平了许归然心中大半的不安。
许归然本就是个心大的性子,事情没水落石出之前再心烦也无用,哥儿眨了下眼,许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或是为了让秦明渊能心宽些,他突然说起了晚间按摩时发生的事。
“今天那个要方便面的客人你还记得吗?”
“嗯,我给他端了菜。”
“我们遇到他夫郎了,我问了他是什么,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原来是我用辣椒做菜的法子很像那客人家乡的做法,他以为我跟他是一个地方来的,这才问有没有方便面,这也是他家乡的美食,他夫郎说他可馋这一口了。”
“他夫郎还说抱歉吓到小苗了,请我们喝了奶茶嘞,他人挺好的。”
夜已深,说着说着,许归然的说话的声越来越模糊不清,他起的早,又忙了一日,老早就困了,在秦明渊轻缓地拍背下,困意渐渐袭来。
“……方…面…啥味呢?”
秦明渊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客人按摩手艺很好,他给许归然按的那一手就是从那客人身上学来的。
高林县82
次日一大早, 天才蒙蒙亮。
许家院子里,大片的日光透过窗缝照进屋里,床帐轻薄遮不住光,里头一身形高大的男人跪坐在哥儿分开的□□, 借着这日光正端详着什么。
秦明渊半垂着眼, 侧头虚虚俯在哥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白嫩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