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字迹。
这么多年过去了,沈无虞的字端正了许多,白日信封上的那几个大字应是男人故意那么写的,想来是为了讨他开心,许安安轻笑了下,眼底却是藏着几分忧心。
许归然出了阿爹的屋子没急着往后院李小苗那去,他先是回了自己和秦明渊的屋子。
推开虚掩的门,秦明渊背对着门端坐在椅子上,头低着似乎在看些什么,男人看的专心,好似连推门的声都没听见。
许归然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哥儿蹑手蹑脚地往里走,呼的一下扑到了秦明渊背上,一边说着:“哈!”
怎料秦明渊和他预想的一点不一样,秦明渊连头都没抬,他放下手中的信,握住许归然的手臂亲了一口,才回过身沉声说道:“回来了。”他伸手揽住了哥儿的腰肢往自己这边拉了把。
“你怎么一点没被吓到?”许归然嘟了嘟嘴,顺势坐到秦明渊腿上,一边轻声说着。
秦明渊嘴角微勾,他抬头亲了亲哥儿的嘴角,几乎是贴着哥儿的嘴低声说道:”听到了。”
“好了好了,我过来是跟你说我要去找小苗说话,没那么快回来,待会你先睡吧。”许归然推开秦明渊的头,毫不犹豫地说道。
见秦明渊一下就不笑了,许归然咧开嘴笑了下,一边扑上去捧着秦明渊的脸亲了又亲,轻声哄道:“说完话我应该就回来了。”说到这句,哥儿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聊到后面哪还记得我。”秦明渊哀怨地瞥了许归然一眼,悠悠说道。
许归然嘻嘻一笑,一副被看穿了的样眨了眨眼,他嘟着嘴夸张地在秦明渊嘴上落下一个吻,啵的一声后,哥儿语气认真地说道:“就今晚,真的。”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秦明渊。
一声轻叹后,秦明渊点了点头。
咻的一下,许归然就从男人怀里溜走了,哥儿拿起自己的枕头,临要走前他瞄了眼桌上反过来放着的信,丢下句:“爹让我叫你用功读书哦。”就拿着秦明渊给他点的蜡烛,抱着枕头,走去了后头院子。
==========作者有话说:==========
独守空房的秦明渊:明天他要去压力白砚珩
高林县104
昏黄烛火照亮的屋子里, 两个衣着单薄的哥儿窝在一张大床上,一人手里各拿着个蒲扇摇着,其中一个面容偏秀丽的正说着话。
片刻后,许归然说的口干舌燥终,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才问道:“就是这样了, 小苗你怎么想?”
什么叫白砚珩非他不娶,什么叫玉佩就是白砚珩的诚心, 李小苗拿着蒲扇的手僵在半空, 他半张着嘴呆愣愣地看着许归然, 好半天都说不话来。
许归然扶了下李小苗的下巴,他挑了下眉故意说道:“小苗,口水都要流出来啦。”
“啊?”李小苗边说边抬手抹了下嘴角, 触手只有自己温热的皮肉, 哥儿皱了下鼻子,喊了声:“归然哥。“他声调拉的长, 看向许归然的眼中却有几分惶恐。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 他总觉得自己在做梦, 李小苗睫毛扑簌簌地颤, 脑中一片空白。
见状,许归然没再逗人,他握住了李小苗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温声说道:“小苗别怕, 你老大我在呢。我问你, 你想不想和他成亲?”
“我, 我,我不知道。”李小苗垂下头, 嗫嚅着说道,哥儿摩挲着自己手臂的伤,藏在暗处的脸上满是自卑。
他出身那样的家庭,是因为许家人心善才得以逃出来,若放在以前他这辈子都不会认识白砚珩的,而且他也说不上多漂亮,身上还满是难看的疤痕。
李小苗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可值得白砚珩喜欢的。
许是白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