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床铺好先。”
“好。”王小果点头应道。
许归然往后院走,经过水井时正好碰见了刚打完水的秦明渊,这头没旁人又有屋子遮挡,哥儿对着秦明渊勾了勾手,轻声唤道:“秦明渊。”
两人便一块往后头走,在路上,许归然叽叽喳喳地说了自己要去做什么,他突然拍了下脑袋,才想起许安安和李小苗还跟白砚珩在后头说着话呢。
“咋办呀,秦明渊,我一下忘了这事了。”许归然拉着秦明渊的手,噘着嘴说道。
秦明渊捏了捏许归然的手心,低声道:“也快到官学上学的时辰了,可以晚些再聊。”
他们俩话音刚落,就瞧见许安安三人脸色各异地走了过来,许归然一下松开了秦明渊的手,往许安安身边跑去,说了梁秋要午睡的事。
闻言,白砚珩挑了下眉,他浅笑着温声道:“也到上官学的时辰了,那我先告辞了。”
“好,你们去吧。”许安安转过头,温声说道。他面色松快,看向白砚珩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和气。
看来白砚珩说的理由打动阿爹了,许归然不动声色地瞄了白砚珩一眼,心底有些明了了。
说完话,他们也没多耽搁,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家里有干净的床褥和被子,许安安带着许归然去拿和铺上,李小苗便去前边叫王小果过来。
后边院子和前边院子是一样的,三间睡人的屋子一间堂屋。一间要大些的灶屋和堆杂物的屋子,这两间里面放着许归然他们酿的酒和腌菜。
许归然心里好奇,忍不住问道:“阿爹,白砚珩和你们说了什么呀?”
“他说他和明渊一样,早就想好要去国子监。然后我问他这个岁数,家中没有为他的婚事做打算吗?”许安安一面走一面说道。
“那他怎么说?”
“他说……”
许安安眨了下眼,回想着方才短短的谈话。
==========作者有话说:==========
私设一下考院试的时间,因为要和前世的时间线对上
高林县110
堂屋里, 三人围坐于方桌前。
李小苗悄悄看了眼身旁面对面坐着说话的许安安和白砚珩,恍然回想起那天,家里突然来了一个陌生男人,和爹在桌上喝酒谈天, 他本以为那天晚上又要挨打了。
没成想是比挨打更可怖的事情, 家人要将他嫁给这个陌生男人, 因为五两银子,爹娘要把他当货物一样卖给这个和他爹年岁相差无几的男人。
李小苗缓缓吸了口气, 耳边传来了许安安的声:“小苗是我看着长大的, 和我自己生的也没甚差别了, 他如今还小,亲事我是想着给他慢慢挑的。”
这话说的直白,是明晃晃地给李小苗撑场面来了, 李小苗垂下眼, 偷偷地翘起了嘴角。
白砚珩微眨了下眼,他面上挂着温柔的笑, 语气诚恳地:“您说的是。”
“我听明渊说你比他还大上一岁, 那也十八了, 家中没有为你亲事做打算吗?”许安安挑了下眉, 转而问道。
周围人大部分是十六七成亲,十五左右便会为孩子踅摸人家,各方面都打听过了, 双方都有意便会先定亲, 少有像白砚珩这般岁数的还没成亲, 甚连定亲都无, 实在是有几分古怪的。
许安安眯了眯眼,他怕白砚珩骗了小苗, 家中早有人在或是早已定了亲,这才说处理好家事再来娶小苗,届时蒙骗着小苗做小的。许安安眉头紧蹙,只是想到都觉气愤,他不可能让外人这么伤害自家孩子的。
堂屋里一时安静下来了,白砚珩唇瓣翕动,他半垂下双眼,声音落寞地说道:“家丑本不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