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来了。
许归然眯了眯眼, 侧头躺下, 白皙的手不老实地在秦明渊身上摸来摸去, 嘴里却说着正经事, “等会去了陈家咱们就使劲闹腾,除了爹的事你从前受的委屈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明渊眉眼柔和地看着为自己讨公道的许归然,心下一软, 从喉间溢出了两声轻笑, 他正了正色应道:“好, 靠老大为我出头了。”言辞凿凿, 半分打趣的意味都没。
这样正经倒是把许归然整害羞了,他皱着鼻子咬了口秦明渊, 咕哝着:“不准这样叫我。”
秦明渊闷哼了声,面上的笑愈发灿烂,他放下蒲扇,两手穿过许归然的腋下将哥儿举起抱到自己面前。
看着许归然因疑惑蹙起的眉头,巴掌大的脸上微红的双颊,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自己。
秦明渊眯了眯眼,就这样抱着人翻了个身,按捺不住地将脸埋进了许归然的胸前,满鼻馨香,男人深深吸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若让许归然瞧见了,定要立马推开秦明渊了,他可不想白日宣/淫,阿爹他们都在家呢!
知晓今日有要事,秦明渊只克制地亲了亲许归然,两人又黏糊了好一会才起身穿衣洗漱。许归然本以为阿爹和爹早起来了,没成想出了屋子一看,院子里边只有李小苗在教周平平写字。
李小苗听见声抬头看来,他笑呵呵地说道:“归然哥,早上好啊。”他身边的周平平也说了声早。
许归然也笑着应了声,他往许安安和沈无虞睡的屋子瞄了眼。紧闭的屋门这时才被打开,许安安面颊红红的从里走出,跟在后边沈无虞神清气爽地和院子里几人朗声说了早。
这才起身的几人各去洗漱,许安安先拿了银钱给李小苗他们去街上买早食,起的晚就不自己做了,简单吃点,待会去了陈家还要吃。
吃过早食,他们开始为赴宴做起了准备,得拾掇齐整,也不能再穿平日干活时穿的粗布衣了,不合适。
身上穿着新衣的李小苗浑身不自在,这料子太滑了,他都怕手太糙勾花了衣裳,哥儿垮着个脸坐在椅子上,已打起了退堂鼓。他身后是许安安在帮他梳头弄样式,身旁是梳好了头拿着镜子瞧的许归然。
李小苗嘴唇翕动,沉吟了好一会才说道:“安安叔,归然哥,我能不能不去呀……我怕给你们丢脸了。”他垂着头,面上满是不安。
“小苗。”许安安和许归然的声同时响起,许归然看了眼面色有些严肃的阿爹,连忙道:“阿爹你说吧。”
许安安点点头没推辞,他双手放在李小苗肩上,说道:“小苗,抬起头来。”
从未听过许安安这般语气的李小苗有些紧张,他怯怯地抬头,放在腿上的双手都搅在一块了,安安静静地等着许安安说话。
“小苗,白砚珩是有可能当官的。你们成亲之后,应酬来往少不了要你出面,你逃得了现在逃得了以后吗?就是他不当官,白家那样的大商户也会像今天的陈家一样,设宴款待宾客,到那时你就是不行也得顶上去了。”
许安安这一番话将许归然和李小苗都震住了,如今自家日子过得舒服又有许安安他们在,两人压根意识不到自己往后是要独当一面去管家的。
见李小苗呆住了,许安安语气和缓许多,故意说道:“还是你不和白砚珩成亲了?那我和你沈叔再看看,给你寻个好人家。”
李小苗猛地摇了摇头,语无伦次地:“不是不是,是,我想和他成亲的……”
“如今有机会,我能带着你们走一番,别怕,就当磨练了。”许安安笑了两声,他安抚般拍了拍李小苗和许归然的肩头,温声说道。
许安安他娘去的早,他爹便请了大户人家里的教养嬷嬷来教许安安管家之道。是后面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