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腿,“我想吃鸡丝凉面,西市有个李家铺子卖的酸梅鸭好吃,待会你再问问归然他们吧。”
“好,我去买,在家等我回来。”沈无虞起身捏了下许安安的肩头,柔声说道。
没一会,沈无虞和秦明渊赶着骡车离开了家,还了租的骡车后他们能在集市头坐旁人的骡车回来。
街道两边嘈杂,各种声音混在一块,隔着距离是根本听不清旁人私下小声说着什么,沈无虞手持着缰绳凝视前方,沉默了没一会,他突然问道:“你如何猜到的?”
这话没头没尾,不过秦明渊早料到沈无虞会问他,还以为会是在沈无虞刚到高林县那天。
“教谕说起过云州城来了大人物,就是在爹你离开家不久后到的,江含雪他们也不似普通人。”秦明渊面无表情地淡淡说道,看向沈无虞的目光中没有旁的东西,他只把沈无虞当许归然的亲爹,不在乎那些身份地位。
沈无虞面上扬起一个笑,他拍了拍秦明渊的肩膀,“好小子,你倒是个处事不惊的。”
收到那封信时沈无虞虽心有疑惑但因为许归然还是信了秦明渊,在樊京十多年的生活告诉他,凡事多留个心眼总没错,但同时也因此对秦明渊起了几分疑心。
回来后是故意没有问秦明渊,一方面是沈无虞忙的抽不出身,一方面也是想多观察几日,看秦明渊品性如何。
沈无虞在京做什么官这事只告诉了许安安,对着许归然也只是说做了个京官,他独身一人来高林县是秘密,具体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安全,对沈无虞和他身边人都是。
是以秦明渊说是自己猜出来的这话,沈无虞是相信的。
从牙行、陈家和失踪的人中猜出知州和霍泽联结谋反,还有听他手下心腹来报,秦明渊在官学也是名列前茅,就连骑马射箭也是天赋异禀,沈无虞赞扬地看了两眼秦明渊,这小子还真有几分聪明才智。
随着微风传来一声轻轻的,“明年许是会开恩科。”
秦明渊双眼略睁大了些,他转头直勾勾地看着沈无虞,双唇张开又合上,最后只是郑重说道:“我会尽力。”
沈无虞没应声,只是拍了拍秦明渊的后背,无需多说,他知道秦明渊是明白的。
许家院子里,目送秦明渊和沈无虞离开后,许归然他们也各找了事做。
他们回村这几日,家里被周平平拾掇的很干净,灶屋堂屋的桌上是一点灰都没有,就连前头铺子也是日日打扫着的,直接开业都不成问题,不过主人家不在,周平平没敢往许归然他们住的屋子里进。
现下许归然他们各在自己屋子里扫了扫地,又擦了桌子,换下竹席铺上了软布做的床褥子,夜晚有些凉了,再睡竹席容易受凉。
打扫过后,许安安去看周平平缝嫁衣,许归然成亲时的嫁衣就是他做的,他也算是个熟手了,会的花样又多。
余小鱼见状便借口家里铺子忙不开走人了,主人家都回来了,总不好空手上门还在人家里留到饭点的。
“即是如此那我也不多留你了,什么时候有空再来家里吃饭啊,都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的。”许安安起身将余小鱼送到门口,温声说道。
余小鱼笑着点点头,“好嘞,那我走了啊,过几日我们一家会来下聘的,到时见,平平,安安哥,归然,小苗。”
几人笑着道别。
见四下无事了,许归然和许安安说了声,便拉着李小苗跑去后头院子荡秋千。
是沈无虞用木头搭的秋千,磨过边缘又刷了漆,可漂亮可结实的一个秋千,那椅子宽的能同时坐下两人。
许归然脚蹬着地,转头看着身旁的李小苗,兴高采烈地说道:“准备好了,小苗!”见李小苗点头,许归然数了三二一,两人握紧身旁的秋千挂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