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人感叹道。

    他身旁的人哼了声,“那也是他们活该,陈泽天害了多少人,那日升堂开案时我去听了,多少清白的哥儿女子被陈泽天玷污,被陈泽天害的家破人亡。”

    这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前年那案也是,本是陈泽天要强抢那貌美哥儿在先,那哥儿的男人反抗也只是为了护住夫郎,后面还被陈泽天纠缠威胁,那男人也是个有骨气的,上衙门去状告陈泽天,结果被倒打一耙,陈泽天说男人是故意让夫郎勾引他,讹钱不成就出手打人,结果男人被打了二十大板,这一家子在高林县也混不下去了。”

    “还有这事,你咋知道的?”

    “我不是去听审嘛,这夫夫俩从隔壁县过来出堂做证人,将当年的事都说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这陈泽天真是坏透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爹陈真也不遑多让,拐了那么多人,我听说跟咱们云州城的贾知州和霍将军有关,好像是……谋反。”说到最后两个字这人没了声,只是做了个口型。

    这人眉头紧锁,不解地说道:“你说他们那来的胆子干这样的事?!”他也没想从旁人那听到答案,只是太过不解才问了出来。

    “谁知道,不过现在被圣上知道了,陈家是完了,家产抄没,陈真凌迟,陈泽天斩首,旁的通通入了贱籍成了奴仆,永不能脱离贱籍,听说陈老太太知道这消息后一病不起了。”说话的人摇头叹了口气。

    明明如今日子挺好的,要是内乱打起仗来可就难熬了,幸好是被京城来的沈将军发现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

    有旁的行人突然插嘴道:“林业不也和这事有牵扯,虽不像陈家那样株连亲属,但家产也没了,林业也被流放了。”

    许归然听到这也叹了口气,这事他知道,前些日子白砚珩来家里时提了两嘴,还说林老太太和林夫人因为林业被流放一病不起,林德文现在是听他哥嘱咐赶在官府抓人前和离改为入赘白家,又真的不知情,这才没被连罚。

    如今白父死了,现在白家是白砚珩做主,白砚珩接了白玉清回家接手家业,白砚珩要科考,分身乏术。

    官府那边想来是看在林业主动禀报罪证,念其有功才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许归然思索之时,路上的人已经说到了去刑场一看,有人说血腥不去,也有好奇心重的或是恨陈家的结伴走去了。

    大越朝律法规定行刑是在未时到申时这段时间内,先是从县衙大牢拉出去游街,而后运到刑场行刑。听这些人说的,看来他们正好赶上了游街后半段,快要行刑了,许归然面色有些发白,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些人提到了血,许归然一下子想到了那股腥味,他眉头紧皱,反胃口一阵一阵的,让他忍不住作呕了两声。

    “邢磊,停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是太颠簸了吗?”

    两道人声同时响起,邢磊拉着骡车停在路旁,有些着急地看着秦明渊和许归然两人。

    秦明渊一手拍着许归然的后背,一手放在许归然的嘴前,他眉头锁紧,眼中尽是担忧,他扫了眼四周,这儿离家有些距离了,倒是不远处有个茶摊,“邢磊,劳你茶摊去打碗清水来。”

    “好好,我这就去。”邢磊应道,脚步飞快地茶摊去。

    许归然缓了一会好多了,倒是忍住了没吐出来,就是面色惨白的厉害,因忍耐憋出的眼泪挂在眼角,楚楚可怜地看向秦明渊,“秦明渊,我难受。”

    这声委屈的不行,听的秦明渊心头一痛,他睫毛颤了下,低声哄道:“我们去看大夫,吃了药就好了。”

    许归然瘪了下嘴,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好吧。”

    待邢磊要了清水回来,许归然喝了两口嫌没味道让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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