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过了寒气。
而马则是沈无虞带来的,他前几日赶了回来,本来打算到了再置办车厢,不过许安安先买了。沈无虞知道乡试在即,这次来是打算把秦明渊和许归然接去云州城,在知道许归然怀胎前。
现下一家子因为这事较劲中,是许归然一人大战许安安、沈无虞和秦明渊。
高林县147
雾蒙蒙的天, 日光也有些黯淡,透过纸糊的窗照进屋子里也不太亮堂,只能勉强看清屋内。
许归然忽的环住秦明渊的脖颈将人往下拉,杏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双眼, 他嘴角微翘, 面上透出几分”不怀好意”, 是明摆着要开始磨人了。
见状,秦明渊一顿, 想走已没办法了, 怕动作之间伤到了许归然, 最重要的是——他也舍不得挣开许归然的手,男人伸出双手揽包住哥儿的腰肢。
许归然笑眼弯弯,半撒娇半命令地:”夫君, 好夫君, 我要跟你一起去云州城。”他凑上前亲了一口秦明渊的脸颊,几乎是贴着人问道:“好不好?”他脸上直白写着不准拒绝我。
为着这事, 许归然私下和秦明渊说了许久, 不过从没吵起来, 实在是秦明渊情绪太稳定了, 每每许归然给自己说急眼了,秦明渊就像摸小猫一样给许归然顺毛,又亲又哄, 是真心实意地说道:“归然, 如今你怀有身孕, 路上颠簸, 天气寒冷,你若与我一同前往了, 我在考场都无法安心。”
现今也是用这话,做着最后的挣扎。
闻言,许归然双眼略瞪大了些,说道:“我们慢慢过去就好了,而且爹和我们一块过去的,有爹照看我,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跑的。”
“可是爹说他到那边还有公务要忙。”秦明渊眉头微蹙,眼底都是不赞同。就连沈无虞都说许归然不去的好,就怕万一,许归然的咳疾在冬日本就容易复发,如今有了孩子是连药都不好吃,怕过给孩子,这样叫秦明渊如何放的下心。
这是话轱辘来回转了,谁也说服不了谁。
见秦明渊还是不松口,许归然哼了声,满脸不开心地噘起嘴,直勾勾地瞪着人,他眼眶突然红了,闷声道:“你又要留我一个人吗?”
“像前世那样,你去云州城参加乡试,留我一个人,一个人在这。”许归然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瘪起了嘴,他眼角渗出泪水,是真的难过了,“秦明渊,我不想和你分开。”兔子一样红的双眼委屈巴巴地看着面前人。
这话一出,秦明渊哪里还说的出旁的话,他眼前好似又出现了许归然孤零零死在床上的模样,是半点理智都没了,也忘了家里还有许多人,连忙去擦许归然面上的泪水,他亲着人又拍着哥儿的背,温声哄道:”我们一起去,别怕,归然,别怕…”
重生以来两人几乎没分隔两地过,之前一个在高林县准备食肆开张,一个在村里忙活成亲的婚宴,许归然还能安慰自己秦明渊在村里安安全全的,只是暂时不在一块,都是为了之后成亲做准备。
那时许归然还能劝住自己,可现在他因怀胎敏感了很多,今生的乡试不让他去,他满脑子都是前世的梦魇,两人在乡试前一别,就此生死两隔。
他知道阿爹他们和秦明渊说的有理,是一边劝着自己现在不是从前,一边又忍不住担忧。过完年秦明渊就要离开了,日子越来越近,许归然焦急的不行,这才哭着将心底的害怕说了出来。
听着许归然的抽泣声,秦明渊心都快碎了,都想说他不去了等许归然孩子生下来先,可是不行,错过这一次要再等上两年,就是国子监的考试也得明年了,沈无虞得回京复命待不了这么久,许归然肯定也不想和沈无虞分开的。
秦明渊深吸了口气,他也想尽快考中,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来,身为男人无法替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