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的铺子,何青突的嘴馋了,两人去买,看清那给切豆腐的老板时,何青才认出这是他前夫家的铺子。
切都切了,何青不想多事,便没多说直接买了。不过他们不说旁人倒是说了,有邻里认出何青,和人攀谈了两句,问何青何时成亲的,在看何青肚子时面上有几分意味深长,不过站在旁边的壮实汉子明显是何青的男人,她们也没多说旁的,只恭喜了两句,还夸吴江个子结实。
这几句话不知怎么的就戳到了何青前夫,男人骂骂咧咧赶客,转身离开了。
被骂了的邻居心里不爽快,倒豆子般说了一通,原是何青前夫之前娶回来的女人前段日子跟人跑了,唯一的孩子都带走了,听说是这孩子亲爹找来了,比何青前夫有钱多了什么的。
何青前夫白白帮人养了快三年儿子,现在都没再娶妻呢,坊里都传何青前夫身子不行,哪家愿意把孩子嫁过来。
现在何青还大着肚子过来了,他们可都知道何青头婚时是七年都没怀上孩子,嫁给吴江却是马上就有孩子了,何青前夫不行这事愈发确切了。
这些话,后来何青到了樊京,扯闲话的时候就跟许归然他们说了,许归然听到时,还直说他猜对了。
说回如今,得了好消息,何青和吴江这顿饭吃的那叫个开心,还直谢许归然他们今日来拜年,要不他们也不会发现有胎这事。
救济院的孩子们也为何青开心,特别是团团,他看出何青因为这事一直觉得对不起吴江,如今解决了,真是太好了。
那天稍晚些,团团到吴家做客,他和何青待在里屋,小手摸了摸何青的肚子,脸上都是笑,眼底却暗藏几分落寞。
何青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略有些僵硬地抬手抱住孩子,温声说道:“团团,你若是愿意,唤我一声阿爹吧。”
这话一出,团团愣住了,一双大眼睛眨个不停,大颗的泪珠滚落而出,他轻轻回抱住何青,一字一顿地说道:“阿爹。”这一声他想过许多次,从没想过自己真能唤出口。
何青轻笑了下,他紧紧地抱住团团,“我给你起个大名好不好,你想跟我姓还是跟吴江姓,等我从救济院领养了你和齐之越,便能把你的大名写在新的户籍册上了。”
“跟你,我想跟你姓,可以吗,阿爹。”团团一下抬起头,水汪汪的双眼满是恳求。
“当然可以。”何青软声应道,抬手擦掉了团团脸颊上的泪珠,又低头亲了下孩子的额头。
这是团团从没感受过的温暖,他吸了吸鼻子,心底酸软一片。
团团大名在今日定下了——何顺宁,愿他一生顺遂安宁。
同一时刻,从县郊往家回的路上,马车里,许归然没骨头般倚靠在许安安肩头,他双眼半阖,有一搭没一搭说道:“阿爹,明天去梁家要和他们说那事吗?”
许安安蹙眉思索了下,说道:“可以提一嘴,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意向,若是不行我们还得找人。”
“啥事呀?”夏禾目露好奇,随口问道。
李小苗本来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被这话引走了注意,他放下车帘看向许归然。
见状,许归然也没坐直,就这么闲散地说道:“那荔枝酒你们觉得滋味好不,樊京人会爱吗?”
连着两个问题,头一个,夏禾和李小苗是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好,后一个嘛,两人思索了下,还是点点头。
夏禾到底比李小苗多吃了几年饭,他仔细将想的说出:“听你爹说的,樊京人口味偏重,喜好浓油赤酱,和我们这不同,但也嗜甜,而且我见邢磊他们也很是喜爱荔枝酒,想来樊京那边的人也会喜欢荔枝酒的。”
李小苗直点头,不过无缘无故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哥儿茫然地眨了下眼,想了什么也就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