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果从前对梁实有怨,心疼男人也不愿意多说,只是自己也跟着干活,怕银钱不够孩子看病。还是前段时间知道梁秋能好起来,家里又有了稳定收入,他找了梁实聊了一夜,两人说开了,如今梁实知道爱护自己身体了。
在许归然没有重生的前世,梁实年轻时劳累过度,到了四十多便周身骨痛,早早地就走了,在梁实离世后没多久梁秋病逝,王小果追着两人去了。
现在都好了。
在梁家玩了小半个时辰,许归然他们也开口说要离开了。
荔村虽是高林县附近的村子,但也出了县城,高林县大门每日夜里都会关上,不能出不能进,还是早早赶回去的好。
听着大人们解释,梁秋了然地点点头,“那归然哥你们快回去吧,下次,下次我能去找你们玩吗?”他眨巴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许归然。
许归然笑吟吟地应道:“当然可以啊。”话落,他看向王小果,“小果哥,到时候你们来学艺把秋哥儿也带来吧,我新收了个小学徒,叫团团,没比秋哥儿大几岁,到时两人可以结伴玩。”
还没等王小果应声,梁秋先一步说道:“阿爹阿爹,带上我吧。”他急地抓着王小果的衣摆蹦个不停,还没跳两下呢就被梁实一把抱起来了。
梁实沉声道:“带你一块去。”他对着许归然感谢地点点头。
“好耶!”梁秋笑着说道,稚嫩的童声响彻整个院子。
王小果有些好笑地捏了下小哥儿的脸蛋,温声说了句:“你呀,别把嗓子喊哑了。”他转过头看向许归然,认真地说道:“我们一定会好好做的。”许归然和许安安待他们如此好,他们也会努力把事做好,不辜负许归然他们的信任。
“好,我相信你们。”许归然点点头,马蹄声从身后传来,邢磊他们已经将马车套好驾到土路上了,他抬手戳了下梁秋的脸颊,笑着说道:“那我们走了,秋哥儿,我们过段日子再见。”
梁秋露出个有些傻乎乎的笑,学着许归然的话说道:“过段日子再见,归然哥,小苗哥……”又是一连串人名,把来的全部人都叫上了。
夏禾笑着应完声,忍不住和身旁的秦云嘟囔了句:“秋儿这记性真好啊,我们和他才第一次见面吧。”
闻言,秦云点头,“是,记性好。”他回忆了下,“明渊小时候也这样。”
提到孩子小时候,夏禾忍不住笑了两声,那时秦明渊小小一个就透着几分稳重了,某日还顶着一张肉乎乎的脸躬身拱手喊阿爹好,那时好像刚才私塾回来吧,跟着夫子学了礼仪。
后面见到许归然来玩,还和人保持距离,念着自己不可无礼,然后被年幼的许归然一嗓子哥哥干嘛这样嚎老实了,乖乖让许归然牵着手去外边玩了。
现今也是这般,夏禾看向马车旁扶着许归然上去的秦明渊,笑眯眯捣鼓了秦云的手臂,示意男人看,这两孩子还和小时候一样,接着被不知道想到什么的秦云扶着上了马车。
回到府县,已到日落时分,家里有岑水和柳晴做好了饭,是听了许归然提前吩咐的,只一些清粥小菜,还有拌面,自然也炒了几个菜,都是荤素搭配,这几日顿顿大鱼大肉,都有些腻味了,刚好吃些别的换换口味。
是夜,把自己脱的只剩小衣小裤的许归然钻进塞了汤婆子的被窝,几步外秦明渊正拿着铁钳松了松暖炉的木炭,好让火能旺起来。
没一会,秦明渊放好铁钳,拍了拍手,转身放下床帐,脱衣吹灯上床。
许归然一下贴上热乎乎的秦明渊,亲亲热热地把自己埋进男人怀中,白嫩的脸蛋蹭了蹭结实的胸膛。
昏暗的床帐内,秦明渊呼吸一下重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炙热的大手按住许归然蹭来蹭去的腿,在人耳边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