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玉清夫夫俩一同走来了。
许归然下意识扭头看了眼身边的李小苗, 又看向白砚珩, 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挪动, 面上不由露出个笑。
一直注意着许归然的秦明渊低声问道:“怎么了?”
许归然抬起脸瞥了秦明渊一眼,他双眼盛满笑意,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为小苗开心。”
不知怎的, 说这话时许归然突然有些想哭, 他转头深深地看了李小苗一眼,小苗脸圆了些, 背脊挺的直直的, 整个人都透着朝气, 半点看不出从前怯懦自卑的模样, 还有了两情相悦的人,真好,真好。
另一边的汪淮和周平平两人凑在一块, 似乎也在低声说着什么, 不知汪淮说了什么逗趣的话, 周平平突然笑着轻拍了下汪淮的肩膀, 而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是在别人家,转过头不再看汪淮了, 脸上却还带着藏不住的喜意,那只曾经受过伤的左眼已经看不出不对了。
许归然双眼亮亮的,他看着秦明渊无声说道:“现在这样真好。”
白砚珩等人就快走到面前了,秦明渊心中万千思绪,最终只化作一个轻轻的点头。
两人对视着,他们自小相识,一块长大,前世今生一起走过,无需多言,便已知晓对方心中所想。
白砚珩的声传来:“欢迎……”没有过多的客套,他们早已相熟。
说话间,一行人往正堂去,白家甚至没有像旁的宾客上门时分开招待,是男人哥儿一块喝茶聊天。
白家现在是白砚珩和白玉清掌家,白父死了,又分了家,继室带着她儿子去了白父祖籍的乡下庄子过,还有两个姨娘,她们膝下一个女儿一个哥儿,如今跟鹌鹑一样缩在偏院不敢出来,生怕白砚珩和白玉清跟她们清算过往的事。
是以这般不合规矩的事也能做,在白家没有人可以置喙白玉清和白砚珩的行事,下人们也不敢多嘴说出去。
唯一能称的上长辈的也就是林德文的嫂子和娘,不过两人自知现在是跟着白玉清过生活,哪里敢摆长辈架子,但两人先前也都是和善性子,对白玉清很好,只是林老太太因为担心子嗣多催了两句,也是因此白玉清才愿意将两人接过来。
不过林老太太自从那场大病后身子一直没好起来,一日里清醒的时候不多,林夫人也消瘦许多,但总归还活着,日子也好,不像前世那般一碗毒药上了西天。
听完林德文说林家人近况的话,许归然轻轻点了下头,心中百感交集,林业虽是被胁迫的,但也实打实害了许多像齐之越那样的人,如今也算是为此赎罪了,只是可怜他的老娘和夫人,一把年纪还要受此打击。
但说来说去还是怪那谋反的人,如今日子过的好好为啥非要谋反呢,许归然搞不明白,问秦明渊,秦明渊也说不清楚,只是猜和当年的大皇子有关。他又去问爹,爹说得等回樊京,到时就真相大白了。
许归然无法,只能压下疑惑。
突的,桌上白玉清说道:“归然,令尊令堂明日可有空闲,我想上门拜访,将砚珩和小苗的婚期定下。”他笑吟吟地看了看两位主人公。
李小苗脸一红,心底有些羞涩更多的却是期待,他按捺不住地转头去看许归然,轻声唤道:“归然哥。”一双圆溜溜的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欣喜,悄悄地和白砚珩交换了个眼神。
白砚珩从前满心对白父白家的恨,压根顾不上别的事,是以这个年岁了,在陈泽天到处沾花惹草之时,他连个通房都没有。
甫一遇上心悦的人,要和人成亲了,白砚珩也不似往日的游刃有余,玉一般的面皮染上薄红,对上李小苗的双眼时,头一回因为害羞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白砚珩他这是害羞了!?李小苗呆愣地眨了下眼,都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