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买。”
见人如此,秦明渊哪里还不明白许归然这是误会他想抢孩子们的玩具了,他眨了下眼,不知想到什么,没多解释,只是说:“好,那我要别的。”一动能叮当响的可不止摇铃。
许归然不知道面前人看着一脸平静,实则一肚子“坏水”,是豪气地答应道:“行,我给你买。”
后来有一段时间,许归然听到云宝舒宝摇铃摇的叮当响就会想起什么,是又羞又愤,哐哐哐给了秦明渊好几拳。秦明渊被打还笑,搞的云宝和舒宝觉得两爹在玩,也跟着咯咯咯的笑。
说回现在,许安安院子里,得了新玩具的云宝和舒宝可开心了,也不去计较刚才醒来两爹就不见人影了,是一人一个摇铃,小手攥的紧紧的,在小床里一边摇一边笑,看的人心软软。
许归然搬了个凳子坐在小床边,一错不错地看着孩子们,圆嘟嘟的两个娃娃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哥哥云宝性子外放,笑的时候小嘴张的可大,声音也嘹亮。
反观舒宝,只是浅浅的笑,他小手摇了一会似是觉得累了,是伸着小手咿呀叫着,似乎在说阿爹帮舒宝摇呀,只是他的咿呀声太小了,被他哥的笑声完全盖住了,许归然扭头喝茶压根没看见,还是秦明渊接过了摇铃。
那摇铃本就不大,放在秦明渊手里看着更是小巧,舒宝惊讶地瞪圆了眼,看了爹摇铃没一会又伸出小手要,拿到手时也不动就看着,看了会又要秦明渊拿,如此反复,对他来说很是有趣。
秦明渊耐心足,就这么哄着孩子玩。
坐的稍远一些的秦云只是看着,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也软化了,笑的像个傻爷爷。前一个月许归然坐月子他们不好多打扰,连着两个孩子也只是瞧过几眼,今日他和夏禾照看了孩子们一上午,早被乖的不行的云宝舒宝俘获了
江含雪和李小苗站在小床边,也是一脸的笑意。
一旁许归然同许安安和夏禾说起了话,他看向许安安,“阿爹,我们到这里时酿的高粱酒是不是快好了?”
他们是四月中旬到的樊京,如今都九月了,早在刚到时,许安安和许归然便新酿了一批高粱酒,之前在高林县酿的卖的差不多了,也手把手教着王小果他们酿过了。
也是因此,对酿荔枝酒这事,许归然和许安安都没太担心,一是王小果确实有有些天分的,做事又细致,很快就上手了,许安安离开前看过王小果酿的高粱酒,和他酿的大差不差,二是荔枝酒只是个添头,只想着锦上添花,酒楼的根本还是他们的厨艺。
闻言,许安安点点头,“差不多了,待会我去看看。”侯府大空屋子多,他便让人收拾了一处拿来酿酒,酿的不算太多,那时他们已经知道要搬家的了。
虽然不算多,但酒楼生意好的话也是能卖上一段时间的。
“对了,方才何青哥问我何时开业,他在那边同街坊邻居都混熟了,那些人见他和吴江到酒楼门前打扫,不时会问他。”许归然挑起眉头,边回忆边说道。
话落,许归然看了眼李小苗,接着道:“要不等小苗成亲之后吧,刚好也等等看荔枝酒能不能送来。”
等酒楼开始营业,那日子就没现在空闲了,小苗的婚事他们得操持的,总不能刚开业就歇业的吧。
“我觉得成,也不差这一会了。”夏禾应道,现在都九月十五了,小苗婚期是十月二十,确是不差多少天了。
许安安本也是这般想的,只是许归然先一步说出来,他颔首道:“是这么个道理。”
说到小苗的婚期,不可避免想到白砚珩,这人回去也有一会了,许归然掰着指头,“都九月了,白砚珩他们应该快到樊京了吧。”
“他们七月二十启程,回去约莫一月的路程,到了高林县也还有的忙,算算日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