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人相对而坐,嘀嘀咕咕说着同一人的坏话,温情暖意映满宫殿。
从外面进来的竹云见此心中感叹兄妹情深,太子殿下在所有公主皇子中,唯一对公主是真的好,日后公主定能嫁个世间最好的驸马。
竹云得意地悄然退出去。
谢安宁趴在矮茶案上,抬着盈上窗外晃过暗影的美眸,凝着皇兄温润侧脸。
皇兄刚才说很爱女色,她是信的,可她怎么没在皇兄身边见过女人?
“安宁在想什么?”
皇兄温润的声音传来,打破她满脑子念头,乖乖摇头:“没想什么。”
谢祁年揉了揉她的头:“那头发已经擦好了,皇兄还有事便先走了。”
谢安宁不舍颔首:“好。”
等他一走,谢安宁无所事事,忽然想起琳琅的事情,将竹云偷唤进来。
谢安宁丧脸道:“之前让人查的秦楼,可有什么消息?”
竹云道:“回公主,奴婢去查了,秦楼并无腿脚不便名唤琳琅的小姑娘。”
谢安宁蹙眉思索,她不应该会看错,当时跟了一路,确定是看见了琳琅被人推着走进梅林,她以为是有人见琳琅生得秀气漂亮,被拐进秦楼了。
怎会没有呢?
除非琳琅本就没在里面,而是恰好被人带着路过。
谢安宁趴在软枕上抬着小腿,长裙垂下露出的小腿骨肉匀称,白皙笔直,一晃一晃地继续沉思。
竹云跪坐一旁为她按肩。
由于太过于舒服,谢安宁意识溃散,想半晌没想通琳琅的事,反而想到了坏点子害徐淮南。
她是不会放弃害徐淮南的,之前不想要那么快要他的命,想学做某次在皇兄殿中,无意听说还有借刀杀人这一计谋。
所以她打算先用霪药慢慢蚕食徐淮南,要他在纵情声色中因马上风而亡。
没想到徐淮南没害成功,她反而被人调换了药,害到自己身上了。
现在她不仅要考虑徐淮南、琳琅的事,还得尽快找出来是谁在暗地害她。
好多事,好多事。
谢安宁捂着头痛苦地滚来滚去,她只是想当个快乐的公主,怎么会有这么多事啊。
算了,先害徐淮南。
她挑挑拣拣,选了最重要的事,然后与竹云和宫中侍女玩起了翻花绳子。
什么也不用想地玩了几个时辰,用完晚膳便无忧无虑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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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身上的毒和琳琅的事情,谢安宁想得头都大了,整个人失落地趴在桌案上,失魂落魄地蜷成一团,直到后背被人轻拍。
身后的人是陈月山。
谢安宁丧着脸转过头:“怎么了?”
“安宁公主,你没事罢。”陈月山见少女从进书院便耷拉着眉眼神态不好,出于之前的恩情,她犹豫良久才主动开口关心。
可当安宁公主美眸看了眼她,又垂了眸,长眉蹙柔,薄肩纤弱得令人恨不得揽在怀中宽慰。
谢安宁想到近日发生的糟糕事,气都蔫了:“月山啊,我没事,特别好。”
陈月山见她此番作态,难免心中涌出对小公主的愧疚,咬了咬唇似乎有话想说。
她自小长在乡野中,从认祖归宗回到京城后便饱受冷眼,所有人皆看不起她,令她越发沉默。
她唯一喜欢蹴鞠,期待许久,没想到加入一位公主却又时常缺席,以为安宁公主与那些人一样,因为知道她也加入蹴鞠赛中,而觉得玷污的蹴鞠,所以才不来,对她一直怀恨在心。
现在与谢安宁亲身接触之后,对这位公主不再如之前那般厌恶,所以想向她道歉。
谢安宁疑惑歪头看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