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不知道哪句话说得好笑,听见主子接着又问。
“是已经知晓她流落在徽城,依旧还重病在榻吗?”
青峰点头。
徐淮南垂下眼,不再笑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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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甚少睡过如此安稳的觉,谢安宁第二日醒来坐在妆镜前左右来回看了看自己,随后披上厚外裳跑去找徐淮南。
只是她贸然成了习惯,见他房门关着,就直接抱着宽长的裙摆,用肩撞开了房门。
曾想来不逢时,她与屋内坐倚在榻架上神色迷离的徐淮南视线碰上。
他狐狸似的眼尾被阴影勾勒出墨色轮廓,泛着极淡的深胭脂色,薄唇微启,长发未挽。
没有因为她贸然闯入并未受惊,而是敞衣斜倚,转过蒙着层潮湿薄雾的琉璃眼珠与她对视。
那墨沉的眼中没有被撞破的惊慌失色,而是慾壑难填的不满足。
谢安宁还抱着裙摆呆呆地望着他,一路跑来小脸被寒风吹得通红,活似受到惊吓反应迟钝的兔子。
他手握赤红之物并未松开,连眉都不曾蹙过,仿若此正深受情慾中的人并非是他,他亦是与她一样的观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