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皇妹与徐淮南在一起,看似亲密无间,但他从不会怨恨皇妹,少女年纪轻爱玩、好奇心盛是无可厚非的,无人比他更清楚。
只是他一想到近日她都在徐淮南的身边,而那男人面容生得又比他艳丽,两人还无兄妹的关系阻隔,数日的相处说不定早让皇妹对那男人改观。
他实在嫉妒得恨不得杀了徐淮南。
但到底他是受过不露声色,不被情绪左右的储君之道的太子,现在只能咽下嫉妒慢慢等。
等情敌真正地死在眼前,夺回皇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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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阁楼,徐淮南放开谢安宁独自行走在前。
他玄袍轻裘华容颜,没用发簪固定的墨发随玄黑发带垂落身后多出几分清逸公子气来,如斯出色便是手中撑着拐杖也看不出来落魄过,沿路不少年轻娘子路过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谢安宁的身边,面呈遗憾。
谢安宁完全没留意那些投来的目光,抱着刚才使唤徐淮南买的焦糖板栗,这会儿吃得欢喜。
徐淮南一路神色平淡,直至走下阁楼的长廊无人后,脚步骤然停下。
谢安宁不察觉迎上去一撞,怀中焦糖板栗险些掉在地上,心疼得怒目而视:“停下来怎么不和我说,差点就全掉了。”
她爱美,曾经听宫中女医官说,糖不可多吃,易生痘疮、增体重,所以她虽然戒了甜口,却喜欢吃焦糖板栗。
现在她不在宫中受人伺候,而是在外面受苦,为了安慰自己这段时间受的苦,正在奖励自己吃焦糖板栗呢。
差点就要因为他,全落在地上了!
而立在她面前的徐淮南转过身,觑了眼她小心护的板栗又觑她,没有惭愧,反倒唇含笑道:“有这么好吃吗?”
谢安宁诚实颔首:“当然。”
见她还没心没肺地点头,徐淮南忽然弯腰咬她的脸颊,带着点难得的恨意。
他咬得不重,甚至称得上很轻,谢安宁却怔了下才推开他,莫名其妙盯着他:“做什么啊,饿了自己去买,我的没剩多少了。”
虽然现在可以放纵些,但她仍旧不会太放纵,焦糖板栗也严格按照刚好能解馋所需的颗数买的,分给徐淮南她是真舍不得。
徐淮南神色很淡地盯着她。
谢安宁想了想,不情不愿地低头,从油纸中翻出一颗最小的焦糖板栗,握住他的手在他的目光下塞进掌心里,撇嘴道:“只有一颗了,剩下的都是壳。”
徐淮南看她怀中护着的鼓囊囊油纸没拆穿她,拨开板栗,随手塞进她的唇中。
谢安宁没想到是给自己剥的,杏眸明亮露笑,孰知下一刻就笑不出来了。
她被挤进一间房,四周封闭,连窗外的光线都透不进来几分,男人气息浓烈的将她裹在一隅,让她忍不住攥着怀中的焦糖炒板栗转过发烫的脸。
“干什么?”
“你。”他声音很冷。
“啊。”谢安宁懵懂发出拉长的疑惑。
徐淮南没再说话,湿热的气息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抚在她白皙纤丽的脸颊旁,鼻尖若有若无地往上顶。
他是真的想要……她。
谢安宁哪儿晓得男人在因为什么生气,觉得被弄痒了,就想要抬手蹭蹭被顶过的侧脸。
刚伸出去,指背就被叼含进湿软的唇舌里,烫得她下意识惊叫往后缩,又被他提前察觉用齿关收紧,啮住她捻过焦糖板栗的食指。
谢安宁进退不得,屋内又黑得她看不见他现在的神色,只能感受到他含着手指在舔。
被人舔舐手指的感觉很奇怪。
谢安宁养狸奴养松狮犬甚至养过肥软的兔子,无趣时逗弄它们会被舔到,但被徐淮南这样舔,让她更加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