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安国来的新的使臣,还是又是秋风林?”
谢祁年道:“是秋风林。”
“怎又是他!”提及此人谢安宁恨得咬牙切齿。
当年就是这安国使臣害得皇兄成为天下笑料的。
谢安宁极不待见此人,还怕此人又弄出新的幺蛾子:“皇兄不能随便找个人去打发他吗?一定要亲自去接见他?”
谢祁年含笑摇头:“安宁,安国使臣入京城,现在父皇身体不适,我身为太子,需得代父皇与使臣会见。”
谢安宁不懂天下朝堂中的弯弯绕绕,也知此事非她说不去便能不去。
安国乃与李朝并肩的大国,来人又是安国陛下最宠信的臣子,随便派人去反倒会落人口舌。
只是谢安宁还是不高兴,不悦的唇圆合而上翘:“当年可是他传出去皇兄的女化画像,害得外面传了皇兄这般多的谣言,没想到现在他还敢来。”
谢祁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女像之事已经过了,若是这次他来,皇兄也偷偷让人画他小像,让他不能毫发无损地回去如何?”
“皇兄何意?”谢安宁美眸一侧,忍不住期待地附耳去听皇兄计谋。
谢祁年本是玩笑哄她,不想她会靠过来,本就有些心猿意马,如今低眼便看见皇妹纤密长睫,小巧而精致的琼鼻,以及……以及润而周正的粉唇瓣。
他看着,喉结滚了滚,心动之际不禁想到,如此天真柔软的皇妹,才会被徐淮南哄骗去徽州。
该死的贱人。
不知道这段时日的相处,徐贱人可曾碰过皇妹的唇?
只是想想罢,他便有妒火中烧的不适,心猿意马的意动也不自觉淡去。
“无事,只是在想秋风林与徐淮南表面上水火不容,想在不日后设宴赏夜景,顺便再将徐淮南……”谢祁年话音微妙顿住,目光不经意落在皇妹身上,企图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谢安宁闻言便知皇兄应该是要利用秋风林对徐淮南做些什么,毕竟当年秋风林害得皇兄成天下笑话。
她对此自然无异议。
“安宁相信皇兄。”谢安宁扬起明亮的眼,坏心眼地教唆:“我们好好谋划,定要这秋风林和徐淮南有来无回。”
她提起做坏事整个人都精神了,睫若栖蝶,忽焉微振,粉颊润润的可爱,仿佛咬上一口便是满口爆汁水的甜蜜。
谢祁年看着她因自己对外人一视同仁的坏,心中微妙的情绪荡然无存,忍不住握拳掩在唇边失笑道:“好,好好,我们让他无法安稳回去。”
谢安宁弯眼笑,用力点头,刚醒来时的柔顺长发贴在颊边,正要说话,忽然见皇兄伸手来捉住她鬓边的碎发,再慢慢别在耳畔后。
谢祁年轻声问:“听人说,安宁又开始做噩梦了,是梦见什么了?”
谢安宁坐着没动,觉得皇兄回来后有些变了,但又说不出何处不对,很乖地回道:“就是在梦中担忧父皇的病。”
谢祁年的手指在她的耳尖旁停顿片刻,莞尔安慰:“别担心,父皇不会有事的,今日父皇不见人,刚好等皇兄处理一些要务,明日我们一起去见父皇。”
“好。”谢安宁轻轻点头。
谢祁年刚回宫不久,还有许多重要的事务需要处理,没待多久便离去了。
谢安宁起身倚坐在窗边,双手托腮,虚着眸子望着外面的景色,妍丽的眉眼间慢慢浮起纠结。
皇兄之前没说完的那句话,似乎是打算用秋风林对徐淮南做些什么,她自然是站在皇兄这方,但心里却闷闷的,是因为之前的噩梦吗?
她思绪轻飘飘的,仿佛又看见有人被推进炼丹炉里活活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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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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