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脸颊有气无力道:“换,白灼全换成炝炒。”
竹云领命:“是。”
独自用完晚膳,谢安宁继续琢磨最近发生的事。
华灯高挂,她在宫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在榻上躺了会忽然爬起身。
又来了。
谢安宁咬着唇在榻上滚来滚去,只觉得浑身燥热不适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听见屋内的动静匆忙进来过,却又忽然没了声音
是竹云还是谁?
谢安宁想让她别传出去,奈何情1潮蚕食了意识
她从枕下摸到了藏起来的东西,将脸埋进枕上。
谢安宁无论如何摆弄都不得要领,窗牖很轻地响了一声
起初谢安宁以为是风吹的,泪眼模糊地攥着手,直到听见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是徐淮南吗?
她屏息不敢再动,想要睁眼看坐在床边的人是谁,睫毛上又全是泪,只模糊看见一道身影在俯身打量她。
谢安宁心跳一下,下意识装没醒,任由他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
她隐约感受到他舔在她的睫毛上,似乎在品尝泪水的滋味。
徐淮南目不转睛地打量,从他进来便装睡的少女。
她装睡的技巧并不深,一眼便能看出她刚才哭过,满脸情慾的红中夹杂着怨怨的不满足,浑身散发着熟透的慾望的甜。
连眼泪都是色的。
他掀开盖在少女身上的被褥,看着她笔直腿间紧夹的小手,神情微哂。
每次来她都将自己玩得这般乱糟糟的,半分不怜惜自己。
徐淮南取出她陷在里面的小手,低头垂睫含住她泡皱的手指。
谢安宁没想到徐淮南竟然如此大胆,险些要睁开眼,可害怕等下被发现便生生忍着,但到底又耐不住想要报复他的心思,指尖压了下。
听见失控的呼吸,谢安宁闭着眼翘起唇角,这会没了刚才的慌张,只有得意。
这可是她跟徐淮南学的,他一定受不了。
随后她又在心里装模作样地怜悯他。
可怜的徐淮南,就这样被她玩弄股掌间了。
徐淮南微掀薄湿眼皮,凝着唇角压不住坏意的少女,缓缓用被挑1逗的舌抵出她的手指。
谢安宁不得意了,想着如何要他继续,便察觉身子被摆正,脚腕被捉起往前一压。
惊得她差点睁开眼,眼皮掀开一点缝,随后便又心虚地阖上了。
谢安宁整个身子仰躺在枕上,双足腾空,空荡得有冷风在往里面灌。
啊,这种姿1势太令人羞耻了。
谢安宁闭上的睫毛也颤了颤,犹豫要不要睁眼。
要不还是爬出去吧,不然就真的要被徐淮南……了。
念头刚起,她就被徐淮南捧着亲起来了。
那里嫩,淌着的甜蜜被他悉数卷咽。
谢安宁被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下意识忘了自己在装睡,伸手按住他的头让白皙纤指插在发中,随着越凶猛喉咙发出小猫似是呼吸。
就是这种感觉,她迟迟无法摸索到的感觉。
她快乐得神魂皆飞,眼角的泪一颗接着一颗地打湿枕心,隐约听见一道沙哑得听不出原本音色的轻笑响起。
眼角被温柔揭过,他低语:“有这么喜欢吗?”
她不是非要这样的,只是,只是他自己先勾引她的。
说服自己之后,她浑身轻松,无比轻易的将他勾上榻。
衣袍落地,床幔垂散,堆叠的花被点点撑平,仿佛霏霏雨下的桃源。
徐淮南俯身抱着她,因她今夜过分柔软热情而舒服得喘出热气,头歪在她的颈间,用力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