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周遭,发现自己此时正在一辆大卡车的车斗里,左边是那个险些被波及的小妹妹,右面则是大力女公安。
睡了一觉再起来,到是恢复了些体力,但浑身却疼得仿佛受了什么酷刑一般。
右边被云团团扶着,左手竟还下意识牵起一身铃铛的小妹妹。扶摇猜是肌肉拉伤,但仍旧疼得呲牙咧嘴。
下车斗的时候,是被云团团提拎下来的,这又让扶摇有些怀疑人生。
那轻松写意的样子…啧啧啧,她真有那么轻吗?
果然被渣爹虐待得太过,人都瘦飘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遇到何等妖孽的扶摇又在心底给周振国四人狠狠记了一笔,随后便在几位女公安的安排下检查伤势,包扎伤口。
扶摇身上的外伤不多,但后脑勺那里却有已经干涸的血渍,医生扒拉开头发,发现那里有血肿伤口,包扎上药的时候,扶摇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疼。
很好,失忆这种烂俗梗可以推到外伤这里了。
…
所有被解救的妇女儿童都被送到了当地医院,之后视伤势轻重和包扎情况逐一录口供。
录到扶摇的时候,扶摇不是一问三不知,就是恍恍惚惚的说些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的答案。问年纪时,先说13岁,随后又不是很确定的来了一句‘应该吧’。问叫什么的时候,就皱着眉头喊头疼。
录到一身铃铛的小妹妹时,竟然又出现了语言交流障碍。公安同志问了一通下来,都不知道人小妹妹听没听懂。不过那小妹妹被问烦了,唯二说的两句话却也是没人听得懂。
听起来既像地域方言,又像某个民族的特有语言。
……
除扶摇二人这里出现了一点小状况外,其他的一切顺利,随后扶摇一行人便被安排到了当地的招待所。
在去往招待所的路上,扶摇发现之前被她按晕的那个头顶黑色气团的中年女人也在其中。
扶摇凭借气团知道那中年女人不是个好的,此时这人混在她们这些受害人里,回头再趁机跑掉…不行,这绝对不行!
这么想的扶摇先是东张西望了一回,发现云团团就在不远处,便牵着始终跟在她身边的小姑娘走了过去。
“公安姐姐。”扶摇朝云团团招手,示意她弯腰侧耳过来。
云团团没反驳这个称呼,与李伟对视一眼,随即朝扶摇走了两步,“妹妹,怎么了嘛?”
扶摇:“那个穿蓝格子外衣,斜襟小袄,盘头发的女人,她经常跟那些人贩子对视,像是一伙的。”
云团团挑眉,看一眼走在人群里的中年妇女,小声问道:“你怀疑她也是人贩子?”
扶摇先是点头后又摇头,“不知道,但她跟别人不一样。”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呀妹妹。”
云团团笑眯眯的说完,又从口袋里拿了两块大白兔奶糖出来。原本是想要一人一颗糖的,但见一旁的小姑娘不接,便都给了扶摇。
扶摇还真有些饿了,见此也是同样笑眯眯的对云团团道谢,随后就将一块糖放到自己口中。
一边觉得这个时代的奶糖好吃,一边将另一颗糖剥了糖纸递到小姑娘嘴边。
“是吃的,好吃的。啊!”
知道小姑娘有语言交流障碍,扶摇一边对着小姑娘张了张嘴,一边以行动示意她这东西可以吃。
小姑娘看看嘴边的糖,再看看举着糖的扶摇,随后又看了一眼云团团,这才半垂下眼眸将奶糖含进嘴里。
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后,扶摇便拉着小姑娘离开了。
招待所安排了两间大通铺给她们。安置下来后,当地的公安部门还安排她们吃了顿面条。之后从获救后的第二天开始,就陆续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