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道啦’。完事才跟汪泰抱怨了一回头发脏了,衣服也脏了的遭遇。

    晚饭时洗的那个澡,算是白洗了。

    “……我的脸盆,还有那些洗漱用品也不知道都被丢哪儿了。”

    公浴的开门时间是早六晚九,所以抱怨损失的同时,扶摇还想让汪泰去跟人打声招呼,提前放她进去。

    汪泰哪里不知道扶摇那点小心思,当即便好气又好笑的对她轻笑摇头:“你可真是我祖宗。”

    遭遇了这种事,竟然还满脑子都是洗澡洗头发这些小事。

    一时二人进了汪泰办公室,汪泰关了办公室的门,又给扶摇倒了杯热水,这才问起今晚的事。

    扶摇将一连串的遭遇说了。再将腌菜缸太重,突然掉下来的巧合也跟汪泰提了提。最后她藏身暗处,坐等李丽蓉上钩的后续也全都倒豆子一般的讲给汪泰听。

    “……且不说李丽蓉为什么会在那么晚的时间去腌菜房,只说腌菜缸砸进地窖这事她知道了还自己一个人消化了,就很不对劲。”

    如果李丽蓉将地窖的情况跟旁人说了,那第二波赶到腌菜房的人就不会是个把小时后的汪泰,而是食堂的负责人和一些食堂职工。

    汪泰:“嗯,你分析的角度没问题。”

    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李丽蓉怕是早跑了。

    汪泰腹诽了一句便又问向扶摇:“李丽蓉的气,当真是白色的?”

    “也许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呗。”扶摇颔首,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还没成功。”

    还‘呗’呢~

    汪泰可没有扶摇那骨子里带出来的欢快劲,他这会儿脑仁嗡嗡的。

    一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一边还在心里给扶摇之前的话做了总结:

    一群已经犯了事的犯罪份子以及一群潜在的,随时有可能犯罪的……

    虽然李丽蓉不出汪泰意料的逃了,但却没逃掉。

    在这个干什么都要介绍信的年代,李丽蓉那慌慌张张的鬼祟模样就是明晃晃的告诉旁人她有问题。

    一天不到的时间,人就被抓了回来。都没用什么审讯技巧,那李丽蓉就招了个底朝天。

    不光将她自己犯的事一五一十的招了,还将那个跟她玩姐弟恋的家伙也一并当做添头卖给了汪泰。于是之前焦灼的审讯进度,一下子就有了进展。

    扶摇听汪泰提了一嘴大概经过,知道自己这场无妄之灾是怎么来的,又怕知道得太多对自己不好也不往深了追问。不过相较于当了甩手掌柜的扶摇,汪泰却因着这个突破口又忙得不见人影了。

    好在出事的第四天赵湘君便带队回京了,扶摇也被她接了回去。

    主要是汪泰那边的案子办得差不多了,这会儿也用不上扶摇了。

    从汪泰那边回了公安家属院后,扶摇便复课了。

    扶摇当年也是正儿八经熬过地狱三年,参加过高考的。虽然落下了不少功课,但追起来却并不吃力。就是这个时期的外语发音和语法与她之前学的不太一样,要花更多时间和精力在外语上。

    好在每周就一节外语课,课节少进度也慢,追赶也容易。

    复课后,扶摇到底还是逃了周三到周六的下午课程。前三天下午仍旧跟段疯子训练,然后周六下午跟家属院里一位姓曾的老师学素描。

    曾老师曾在美专教书,七零年那会儿闹得太凶,儿女不放心她,便给她弄了假病例回家休养了。

    扶摇跟赵湘君说了一回自己想学画画,尤其是素描人物像后,赵湘君便带着扶摇和拜师礼寻到了曾老师家。

    曾老师与扶摇他们不是一个栋楼的,但都在一个家属院里,也谈不上距离远近。

    每个周六下午,扶摇睡过午觉就去曾老师那里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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