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极其顺手的将电话筒接了过去。
扶摇没站在电话旁听人家母子说话,又怕自己在家里那对母子说话会不方便,便带上草帽出门散步去了。
不知道洛染是怎么跟商烨说的,反正过了几天扶摇便收到了名为亲哥哥牌的爱心包裹。
这几年的除夕夜就只有商洛二人,今年家里多了扶摇,感觉又多了份人气和热闹。一家三口围桌吃饭时,商雪松与洛染还问了扶摇对未来的规划。
商雪松的意思是扶摇可以学医,就算将来不能进医院,也可以进卫生所工作。洛染则觉得女孩子学医太辛苦了,压力也大,建议扶摇选个更轻松的就业方向。
比如老师,财务这些。
反正不管扶摇想做什么,商雪松和洛染都相信以他们的人脉可以为扶摇安排妥当。
医生很好,但学医的苦和当医生的累以及行医时的压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至于老师和财务这些,扶摇既不喜欢小孩,也没有耐心,对于数字理帐也没什么兴趣。
于是等二人说完,扶摇先是非常肯定的告诉商雪松自己学不来医,因为她不敢负担病患的生死。随后又告诉洛染,她也不想做老师,因为她总觉得老师在一个人的生命里至关重要,她担心自己会误人子弟。
先后否决了医生和老师两个职业后,扶摇才一脸苦恼的对伪父母摇头,她想要做些轻松的,但又有些技术含量,旁人代替不了她的工作。
可惜从去年九月份那会儿就在琢磨这事了,半年过去了也没想到答案。
洛染:“那财务呢?财务也挺好的。”平日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算算帐,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轻松不累。
扶摇抿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个更不行,我怕犯原则性错误。”
商雪松/洛染:“……”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