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为主。也因此说是一间画室,不如说是一间中式轻装修的书房。
可惜书房哪里都只好,只是与隔壁赵慎之的书房共用一个阳台。以后想要进入赵慎之的书房都不用从外面走廓的门进出了。
扶摇见状有些不理解的看向赵慎之:书房重地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肆意进出的吗?
这老男人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挖了什么坑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赵慎之甚至都没解释一句,便将扶摇留在这边的书房,自己从阳台那里去了隔壁。
今天耽误的公事都得尽快处理,下周有个招标会要去溪市,诶!溪市?
想到下周要去溪市,赵慎之又抬头看了一眼隔开两间书房的那道墙。
不知道扶摇在干什么,赵慎之便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
‘我下周去溪市出差,你要不要也去溪市转转?’
想去,但中考在即,这周已经旷课了,下周再接着旷,那也太过了。
扶摇走到阳台上,半靠着阳台上的内室门框可怜巴巴的说道:“要上课,去不了。”
抬头就能看见扶摇,这让赵慎之的心情又好了几分,见她也有些意动,便笑道:“那等你中考结束了我再带你去溪市。”
扶摇笑,没将话说死而是丢下一句‘再说吧’,便转身回了隔壁。
李叔准备了不少好颜料和上等绘画工具,扶摇一时心喜便铺纸调墨画了起来。
赵慎之看完几份合同有些口渴,起身倒水时透过阳台发现隔壁还亮着灯,便也学扶摇刚刚的样子,端着个水杯走上了阳台。
斜倚门框,视线专注的看着正在书案前画画的少女。不敢靠近,也不敢打扰,但心里却是满足的。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和颜悦色心平气和的相处,仿佛就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执念。
一时看怔了神,竟不知扶摇不但看见了他,还一肚子促狭心思的将他也画进了画中。
原本只是一幅江南烟雨图,但画的右侧却多了一个古装公子。
手中的骨瓷杯变成了青玉酒樽,身上的西裤白衬衫变成了锦衣华袍,名家修剪出来的微分碎盖也换成了玉冠束发,整个人犹如独立于世的古代贵公子。
门框变成了玉兰树干,头顶之上还有盛开的玉兰花……
收笔再看整幅画,扶摇似是发现了什么不由瞪大了眼睛去看画中人的脸。
赵谨年和赵慎之的眉眼骨胳轮廓竟有五分相似。如果用描骨绘像的方式给赵慎之画一张素描像……
视线从画中移开,心思也从往事中剥离,扶摇再看赵慎之时,又露出一抹哭笑不得来。
人真奇怪。以前总觉得赵谨年一身少年气,虽喜欢却总觉得他太过灼人,不敢靠近。如今再瞧稳重深沉的赵慎之,她竟又更怀念那个少年了。
如果那个少年不曾从军,也不曾捐躯报国,想来也会是如今这般稳重吧。
提笔蘸墨,扶摇想也不想便在画尾写下一首古诗句: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相逢拌酩酊,何必备芳鲜。
见扶摇画完,赵慎之便走了进来,看完上面提的字心里怀疑扶摇在骂自己老了,却还是顺着心意说道:
“画得不错,字也见风骨。你这画送我可好?”
“既要送人,那得正式些。”扶摇说完,便起身去了自己卧室,进去后便又走了出来。不过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却拿了个极为小巧精致的印章。
这印章是扶摇自己刻的,刻|章用的芙蓉冻是她借望气天赋捡的漏。石刻上的‘姮遥姎予’四个字,也是最正宗的行书。
这会儿拿出来在画上盖个款,到也算是一份正礼了。
“姮遥姎予?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