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
这点陆柏梵的确没办法反驳:“还有呢?”
“还有。”她手指点了点男人的胸膛:“那时候,我们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连做-哎都是沉默的,偶尔也只是会问她:“这样舒服吗?”
陆柏梵有点儿无奈:“我是想慢慢来的。”
他从没想过做表面夫妻,他要的是她的一切。
所以他想,既然和她还有很长远的未来,那就不要过于着急,免得吓到她。
倒是没想到在她心里会是另一种想法。
“那现在呢?”他好整以暇地问,路濛故作苦恼地思考,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勉强及格吧。”
陆柏梵听了,完全没有生气:“我还真的没有拿过勉强及格的分数。”
路濛有点儿骄矜地说:“那你现在拿到了。”
陆柏梵似是笑了笑,就这么撑着脸颊道:“那看来我还需要努力,争取早日达到路老师的满分线。”
路老师从来不会打击别人的上进心,她像是给予鼓励般,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那陆总要加油了。”
“我的满分,可是很难达到的。”
-
外婆离开后,外公就守在两人的老宅,这几十年都没有离开过京市,就连两人的婚礼也没有过来。
这一次,爷爷也随他们一同过去。
京市离得远,航班落地已经是傍晚六点。
外公住得老宅不在市中心,爷爷一路上唠唠叨叨的:“早就说了把他接过去,非要在这深山老林里当仙人。”
路濛忍不住弯了下唇,爷爷平日里板着脸凶巴巴的,其实挺口是心非的。
到了外公家,他老人家就立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穿着一身中山装,气质温雅儒然。
“老季,可还记得我?”
外公微笑颔首,倒是他身后的管家热情地迎他们进去了。
但出陆柏梵意外的是,今天的晚餐不是素面,而是精心准备的家常菜。
他不由挑了下眉,对路濛说:“大概是因为你过来了。”
她迟疑地看向外公,爷爷与管家在聊着什么,老人家却静静地喝着茶,也没有往这看过来一眼。
他们赶了一路也有些累了,尤其是爷爷,毕竟年纪在那里。
管家为他们准备了房间,陆柏梵每年都会过来,因此没有麻烦他。
只不过没一会儿,有人敲了他们房间的门。
来人是管家,他手里拿着两份礼盒。
“老爷子安排的,担心路小姐不适应北方的气温,会睡不好。”
路濛两人赶忙接过:“让外公费心了。”
管家客客气气的:“还有这个。”
“当时没有参加二位的婚礼,他一直记在心里。这啊,是他很早就准备的。”
“但老爷子那人你是知道的。”管家对陆柏梵笑了笑:“他瞧着性冷,却也是在牵挂你们的。”
路濛心里一暖:“外公睡了吗?”
“睡了,这个年龄的人,都习惯了早睡。”
“不过啊,你们送给他的画,他很喜欢,站在那看了好一会儿呢。”
管家偷偷给两人告密,陆柏梵温声谢过:“辛苦林叔亲自跑一趟了,您也早点休息。”
“哎,好。”
待管家离开,路濛抱着怀里的礼物说:“我就说我很讨喜吧。”
陆柏梵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件事从他对她动情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
一路奔波,两人睡得早,第二天也醒得早。
两位老人已经练完了八段锦,瞧上去精神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