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陈武君不在,她得先让反抗军的人看看香埠头和芒角咀的繁华。
她就是从东七区过来的,自然知道那边的景色有多大的冲击力。
哪怕现在停水停电,但也能看到这两个区域的高楼大厦和繁华。
此时后面车上,一男一女两个人正顺着车窗看着外面。
虽然由于水电全停,北港大部分区域全都停摆,可两边的高楼大厦依然林立,让两人眼中充满了向往。
“这里就是北港啊!”其中的女人感叹道。
“不像我们那里,什么都没有,连饭都吃不上。这边的人,肯定每天都能吃肉!”旁边的男子也道。
在反抗军,只有出任务的时候,才能吃饱饭。
而平时,一天最多两顿稀饭。
这已经是他们尽了最大努力了。
“所以这就是我们来的目的。”女子接道。
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给反抗军找物资补给。
只要能谈妥,反抗军的情况就会好转很多。
当车辆抵达芒角咀的时候,两人全都不说话了,只是贪婪地看着外面的一切。
……
东十一区。
“你袁师兄做的第一个案子,抢了金店后,逃跑的时候直接将袋子扔到下水道,刚好那两天下雨,结果被冲走了。”
“他在下水道里找了三个多小时,第二天去师傅那的时候身上还戴着一股味。”蛇姑笑眯眯道。
“这事你也说?”袁洪顿时脸面上挂不住。
“哈哈哈哈哈!”陈武君拍着桌子狂笑起来。
“没关系,我理解!我以前还想着去抢金店,不过需要踩点,而且销赃麻烦,所以才没做。”陈武君笑嘻嘻道。
几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不远处的客人纷纷侧目,不少人都皱紧眉头,带着几分不耐烦。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忍无可忍下,拍着桌子气冲冲道:“侍应!”
很快,侍应到了他旁边。
“先生……”
“让他们安静一些!你们餐厅应该是个高档的地方,不应该出现这种人!”
男子的话音一落,陈武君几人顿时安静下来。
鲨九和蛇姑一脸的玩味。
“你得地盘!”陈武君看了袁洪一眼。
“他是说你吵。”袁洪坐在椅子上直接道。
陈武君想了想,好像是这样。
起身绕过屏风走过去,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听到不远处终于安静了,总算出了口气,表情也带上几分得意。
然后就听到侍应惊慌的声音:“先生,先生!”
陈武君的大手如同蒲扇一样,上面根根青筋缠绕在其上,抓着男人的脑袋直接砸在桌子上。
轰!
男人对面的女子直接尖叫起来。
陈武君抓着男人的脑袋一下下砸在桌子上,同时眼中全是戾气。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吵?”
轰!
“说啊?”
轰!
“你他妈倒是说啊!”
轰!
整张桌子被砸的四分五裂,男人脸上更是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到人形了。
陈武君这才感觉舒爽了。
噪音也没有了。
站在那里目光扫向四周,餐厅的客人本来心中都对他们的吵嚷感到不满,然而看到这一幕,纷纷避过他的视线。
“你们是他妈的高档酒店,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在这里?把你们经理和老板叫来!”陈武君扭过头看向那个侍应。
餐厅侍应呆若木鸡的站在一边,一动不敢动。
陈武君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