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哪里破了皮就抹哪里。
老祖撞见几次他如此这般糟蹋东西,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疯狂给他进货。
傅挽玉觉得这邪修脑子有点病,懒得吵也懒得推拒,有就用。
“不急。”傅挽玉看着手背上擦开的几道血痕,没有拂开桌上花瓣,起身说,“看看他们来找姓叶的做什么。”
五灵衣伸出一根灵气触手想偷偷摸摸治愈伤口,被傅挽玉攥着丢到一边。
五灵衣:“……嘤。”
它不懂!
明明它可以挡住那伤,宿主怎么直接卸了防御!
傅挽玉没走两步,林间就跃出一只七色灵鹿。
它色彩斑斓的角上散着纯净之力,也是试图来贴傅挽玉的手背——被傅挽玉轻轻推开。
他翻身坐上灵鹿的背,摸了摸鹿头:“去找师尊。”
灵鹿发出一声脆鸣,稳稳驮着傅挽玉慢走。
…
寒山禁制在云见割腕放了一碗血之后才开。
云见乜了眼身侧的青衣长老,一个人进了寒山。
方才窥探他的不是老祖——没想到寒山也来了外人。就不知道是老祖的什么人呢?
云见一进寒山,就觉得哪里不一样了。眼前还是孤零零的山头,冰冷的石块,但……他的眼睛泛出淡紫色的光,看出他仍在禁制之中。
寒山的真实全貌他无法得见。云见越发觉得有意思了,这禁制他上次来的时候可还没有,这是老祖为了护住里面的谁?
云见停在一尊褪了色的青铜像面前,对着青铜像深深一拜:“见过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