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深陷入顾千寒的肉里。
“你跟魔族联手,你疯了吗。”
顾千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道:“松手,乖。”
“……!!”
傅挽玉眸色一变。
与此同时,淅淅沥沥往下落的血变成了暗紫色。
顾千寒可不会有这个颜色的血。
眼前人是谁,姓名就在嘴边呼之欲出了。
系统喵崩溃了:“啊啊啊为什么我根本扫描不出来啊!目标是直接把顾千寒给吃了吗!!”
傅挽玉也有同个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顾千寒人呢?”
手里这把灵剑不会错,就是前世他没得到的那把。
前任主人没死,灵剑不可能认新的主人。
“他没死。”
‘顾千寒’的身形渐渐变得高大,面部轮廓也在慢慢变形——
直到老祖的脸显现。
“你不是喜欢这把剑么?我帮你要来了。”老祖仍没有松开手。
他跟傅挽玉一个握剑身,一个握剑柄,不像是在送剑,倒像是在抢剑。
还是很原始很低级的抢法。
傅挽玉怔了怔。
老祖送了他很多东西,灵丹妙药,法宝秘术,应有尽有,生怕他因为缺失某个东西修行路上有阻碍。
可这把剑——对前世拥有很多把剑的傅挽玉来说,似乎是可有可无的。
他想过老祖拥有顾千寒的本命法宝的很多种可能,杀了顾千寒,用傀儡丝控制了顾千寒,等等等等。
一大堆傅挽玉不知道的邪术。
……就没想到是干干净净跟顾千寒要来的,不是为了伪装骗他,而是为了赠给他,了却他前世心愿。
“你真的有病。”
床上人缓声说了这句,松开了剑柄。
老祖紧绷的面部线条也松缓了,他将剑上的血随意甩去,剑重新入鞘,放进傅挽玉的灵识空间里。
只要小徒弟不寻死,什么都好说。
傅挽玉垂着的眼正好能看见老祖垂着的手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实在不是个好看的画面,血腥、扭曲、狰狞,傅挽玉看了一会,问:“你变成顾千寒的样子干什么?好玩?”
他不觉得老祖需要委屈自己变成别人来策反仙盟。
所以——
老祖:“你会害怕。”
傅挽玉:“……”
傅挽玉:“哈?”
老祖淡淡道:“你用幻境骗我,知道我生气,再见到我会怕。”
傅挽玉:“……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
“你怕我又拉着你无休止地喂醉生春,看见我说不定会用尽手段逃跑。”老祖说,“而你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一次阵法消耗了。”
“你不怪我?”
老祖语调平静极了,丢出四个字:“等你伤好。”
不怪?怎么可能?
他意识到他亲手杀了傅挽玉——他亲自动的手时,他当时真的想找到这人做些不理智的事。也许一同去死也有可能。
这小东西为什么这样折磨他?主动引他上床,让他误以为是幻境,目的是为了让他杀他。
还有比这更恶劣的玩笑吗?
如果傅挽玉此刻回了寒山,会发现那里比他去时还要荒凉。整个山从里到外裂成几段,阴冷魔气从裂缝中溢出,如怨鬼哭嚎一般发出闹声。
傅挽玉气笑:“我还要多谢你为我着想?”
老祖掌心的伤口自动缝合到一块,血也不流了。
“我本就是你的师尊,该多为你想想。”
若是从前,傅挽玉会觉得老祖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