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保证不会再让宿主来这个世界了喵!”
傅挽玉终于有了点笑容:“这样吗?”
手指轻抬,凝出灵气缠裹住叶遇春的腰身,飘回床榻的途中还顺带给叶遇春换了个衣裳,免得弄脏床。
灵气带着叶遇春熟悉的气息,他也不再挣扎,反而十分温顺地任由灵气缠着以一个绝不可能舒服的姿势送回了床上——连衣服被灵气扒了都主动抬手,乖得不得了。
傅挽玉走过去,从灵识空间找出几瓶药放在床头,等叶遇春醒了自己吃。
他跟系统喵说:“你怎么不早说呢?看他伤成这样,我这个做师父的也很心疼啊。”
系统喵:“哈……哈哈……”完全没看出来心疼喵!
若是前世,老祖必不会让这种伤在傅挽玉身上留太久,超过半天都不可能,更别说一个月。
傅挽玉像是存心要给叶遇春教训——或者纯粹是懒得管,叶遇春生生以半残状态在客栈里养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对叶遇春来说并不难度过。
每天睁眼就能看见在房间里懒着的师尊,穿什么颜色衣裳的都有,颜色多到叶遇春睁眼前偶尔会猜想师尊今日穿暖色还是冷色。
那日浑浑噩噩,却也觉察到师尊是真的动怒了。他不敢再贸然下床,连去倒杯水喝都会谨慎地问一句。
伤势好了一些后,他才有了勇气跟师尊搭话:“师尊……那些人好像追过来了,我们要……离开吗?”
自从修炼后,叶遇春就极度厌恶逃避。他不喜欢逃跑,他宁可死,也不愿逃——前半生真是逃够了。
可他不愿意那天的事再发生。
在一群金丹元婴的天之骄子面前用阵法伪装出化神期的攻击,有一丝一毫的失误就全完了。
师尊为他做了这么冒险的事,他凭什么不惜命。
——而现在,那群人追过来了。师尊因为要养伤的他一直没提离开的事,叶遇春都看在眼里。
傅挽玉应了声,撇了眼他:“换身衣服就走。”
“是!”叶遇春忙从灵识空间找出干净衣服更换。
这段时间在师尊面前袒露身体的次数不少,他虽习惯了,但还是在师尊看过来时僵硬了躯体。
青年慢步过来,指尖十分随意从他腹部肌肉划过,留下四字评价:“缺乏锻炼。”
“……是。”叶遇春直愣愣盯着那根手指,直到鼻前的花香散去,他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呼吸。
等等。
不对!!
方才师尊触碰他的那只手上有伤口?!
那是……
叶遇春很快想到是上次去设阵法咬伤的手指。
居然到今天都没愈合?!
这都一个月了,恢复速度几乎跟凡人没什么区别……
师尊跟他一样拥有半个魔婴啊,就算不修炼,也不该倒退跟凡人一样啊?!!
那岂不是寿命也——
叶遇春想到这人过不了几年就会苍老,生病,甚至死亡……瞳孔地震。
又偏巧在这时看见阳光里那人发间的一根白头发。
心脏都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跳一下就被抓得疼痛无比。
“……师尊!”
傅挽玉听见身后便宜徒弟的喊声,停住脚步,散漫侧眸。
几秒功夫,便宜徒弟面上呆滞羞涩的表情变得隐忍,眼里有雾气在流动,窗外的光映得水蒙蒙的,遮盖了原本的情绪。
“怎么。”他挑眉。
是什么让便宜徒弟短时间内情绪波动这么大?
……与他有关?
叶遇春快步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垂在身侧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