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没注意到他微妙的坐姿,突然出声。
此刻他们正坐在林雪舟房子的客厅闲聊,明宝嘉几分钟前才睡着。
他想要傅挽玉的信息素,但傅挽玉腺体受伤没法给予。
退而求其次让傅挽玉陪着他睡觉。
期间明宝嘉多次睁眼确定人是否在身边,即使闭上眼了眼皮下的眼珠也在动个不停——
看得出他很亢奋。
他能跟傅挽玉单独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更别说被傅挽玉一直看着。
过了好半天,他因身体疲累睡过去。
傅挽玉起身离开才发现他偷攥着他的衣角,很小一块,却很用力。
他的目光在这几根仍带伤口的细长手指上停了停,还是将明宝嘉的手握住放回了被子里。
林雪舟本来不愿意把明宝嘉搞到这房子来,这房子应该是他和傅挽玉住的‘家’,不是随便某人就能进来养病的临时住所。
但傅挽玉一句‘宝嘉需要照顾,他在哪我在哪’,林雪舟只能咬牙允了。
他的不爽持续到傅挽玉陪完明宝嘉下来陪他——虽然傅挽玉肯定不觉得是来陪谁。
闻言,林雪舟下巴微抬,神情有些得色:“是啊,很有效吧?”
普通的抑制剂的确不会成效那么快。
处于发情期里的oga身体十分脆弱敏感,用药得万分小心。
傅挽玉相信林雪舟不会自砸买卖。
相信是一回事,眼下看着林雪舟这得意模样,又是另一回事。
傅挽玉冷嗤:“要是有副作用,你这公司也别开了。”
“哇——”林雪舟阴阳怪气,“不知道的以为傅总动动手指我的公司就要破产了呢。”
傅挽玉:“你可以试试。”
话放得冷漠无情,但傅挽玉的肢体明显不再排斥另一人的接近。
林雪舟坐姿不大规矩,老往傅挽玉这边倾靠,皮鞋尖更是早八百年前就蹭到他鞋边了,有一搭没一搭挑着他,跟调情似的。
被威胁,林雪舟也不生气,“傅总才舍不得我破产。”
傅挽玉瞥他一眼,没说话。
林雪舟就觉得这一眼怪宠的,像是拿他没办法又不愿意承认。
他乐了半天。
傅挽玉听着他不明意味的笑声,平和了许久的心里一股无名火,抬起腿就往他裤腿上踹了一下。
“……不笑了。”林雪舟严肃脸了两秒,又噗嗤一声笑了。
之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会抑制剂和主星的业务,林雪舟起身去给傅挽玉拿药。
傅挽玉也跟着站起来,林雪舟反应极快侧身挡了下他,眉皱着:“去哪?等会吃饭。”
“洗澡。”傅挽玉眼皮半垂,没看他,“你不是要给我抹药么。”
“我又不嫌弃你。”
林雪舟眉间折痕一松,他笑:“你挺香的。”
傅挽玉拍开他的手:“你能不能别整天像个流氓一样。”
林雪舟笑着不说话。
谁让挽玉一天到晚板着个不高兴的样儿,让他总想弄些动静出来看他变脸。
林雪舟一路跟着傅挽玉上楼回了房间——一副生怕傅挽玉偷偷摸摸回明宝嘉房间的样儿,看得傅挽玉额角青筋跳了跳。
重伤醒来之后,身体也不允许他情绪波动过大。
能接受林雪舟的信息素后,傅挽玉对林雪舟的毛手毛脚也适应得多,不会像以前那样得压抑着alpha排斥alpha的本能憋着火。
“等会见。”
林雪舟倚在浴室门边说。
里面背对着他的青年身形单薄,解衬衫解到一半,室内水汽弥漫,热雾氤氲,他过于苍白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