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长辈。
但很明显,他对此事的看法兴趣更重,并无严肃不满。
甚至于,还挺喜闻乐见的。
“外公,您就别看热闹不嫌事大了。”一个年轻姑娘无奈耸肩,“我看调查资料上显示,这个栗央……”
“怎么了?我看这个小孩挺不错啊,长得很标致,与我们景宁很般配。”老人挑挑眉头。
“但您也得看看他的背景呀,你看他之前做的那些事,竟然对一个一看就是废物的男人倒贴狂追数年!!”
“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景宁哥哥?”
“湫湫,慎言。”一位妇人适时阻止越来越激动的女生。
“妈!我说得难道有错吗?!”女生委屈又恼怒。
女人优雅笑笑,她是宴景宁的姑姑,从小看着宴景宁长大,对宴景宁视若己出。
宴景宁的亲生父母,或许都没有她陪伴宴景宁得多。
而随母姓的宴湫,与宴景宁也是从小一块玩,最喜欢跟在宴景宁身后当小尾巴。
有这么个好看又强大的哥哥,性子沉稳、杀伐果断、令人无比安心,这谁能不想跟随啊!
尽管宴景宁对谁都是淡淡的,但宴湫还是乐此不疲。
她对宴景宁这个哥哥那是绝对崇拜,更希望对方的另一半超级美好甚至完美,这样才能配得上她哥。
此时不满到极点的宴湫,不知道自己很快便会真香。
这时女人开口:“其实我倒觉得这个栗央,挺不错的。”
“虽然从前的行为确实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但他‘醒悟’后退婚,及时签订合同,利益最大化,却是绝对的聪明人选择。我认为他很有智慧和潜力。”
女人从容不迫,根据资料分析。
宴湫显然听不进去,见没人同意自己的说法,气哄哄便扭头到一边,再不说话。
她心底想着:行,那她就去会会景宁哥哥这个小男朋友。
宴景宁的父母则都没有任何意见,只关心一点。
“这小子竟然也有铁树开花的一天,我还以为他会贯彻独身主义一辈子呢。”
“这小孩长得可真乖,看起来就惹人喜欢,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带人回来见见……”
……
“栗央,等会要去散步吗?”
餐厅里,宴景宁落下刀叉,谨慎又温柔地询问少年的意见。
栗央想也不想便要答应——毕竟他也想多与灵魂碎片相处,也方便刷“黑化值”。
但不巧,这时,老父亲打来了电话。
栗央走到一边去接电话,一接起,紧张担心的声音立马传来。
“央央,陆嘉晟那畜生是不是又来找你麻烦了?你现在人在哪儿啊?”
他一回来就听安保人员说了这件事,火急火燎。
栗央感受到对方的关心,笑了笑,“放心,爸,我没事,我还把他抽了一顿。我现在……在外面。”
“在外面?安不安全啊?”
这个……
栗央想了想,“挺安全的。”
“真的吗?央央,你别骗我——”
栗央听出对方浓浓的忧虑,知道是陆嘉晟这事给对方造成了阴影。
顿了顿,他还是解释道:“别担心,我正和宴景宁一起吃饭。”
那头沉默了下,大概是在思考“宴景宁”又是自家儿子的哪个朋友。
过了几秒,栗央不出意料地听见了那头传来尖锐爆鸣。
他已经提前将手机拿离了耳边。
等到对方激动尖叫结束,栗央才适时道:“那就先这样了,爸爸,我会迟点回家,之后细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