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的凶名他可太了解了。
“你”
罗兰本想问陈稳咋样。
但看到陈稳的状态实在是不好,便道:“先休息休息吧,伤到哪儿了?”
陈稳闻言,也检查起了身上的伤口。
两双手因为扒拉岩壁,减缓速度,蹭破了一层皮。
右腿因为卡住岩壁,似乎有些拉伤。
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同时,嘴角蹭到了匕首,这会儿也在流血,但不严重。
至于眼睛,那股突然的疲惫感轻了一些,但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都是皮外伤,最主要的是没被沙漠蛛蜂蛰伤。”
陈稳总结道。
说着,他看了眼周围:“沙漠蛛蜂呢?我那一刀应该是给它斩了。”
闻言,罗兰无语道:“都这会儿了,别开玩笑了,沙漠蛛蜂飞在空中,哪能”
正说着呢,罗兰却看到陈稳用匕首扎了一个没有下半身的沙漠蛛蜂。
“厚礼蟹!”
罗兰瞪大了眼睛:“你没开玩笑?”
“谁开了,这时候能开玩笑吗?”
陈稳无语,我是不正经的人吗?
他将还在扭动的沙漠蛛蜂举在眼前:“你妹的,还想袭击我?干不死你!”
说完,陈稳用英文问道:“这玩意儿能吃吗?”
罗兰又哆嗦了一下。
什么人啊?
上来就问能不能吃?
不过罗兰以猎人的经验道:“如果没有毒针,应该是可以吃的,但要烤熟才行。”
“那就是能吃,收了。”
陈稳反手将沙漠蛛蜂塞进了背包的一个夹层中。
“王德法!”
“厚礼蟹!”
“酸萝卜别吃!”
营地中,看着陈稳手中的半拉蛛蜂,众人口中的粗俗俚语接连不断。
“他是怎么做到的?”
约翰及时叫停了救援。
多亏救援队效率不高,这会儿直升机还没启动呢。
向导抱着脑袋,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得,问不出来什么了。
约翰摇了摇头,打算等陈稳生存结束之后,亲自问问。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陈稳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去埋伏,我继续爬。”
陈稳说道。
罗兰懵了:“还要爬?”
“当然了,这大角羊我可不打算放过。”
陈稳说着,看了眼还在高处的大角羊。
得益于陈稳一直没有发出特别大的声响,这些家伙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情况。
“你真够拼命的。”
罗兰感慨了一句。
他一直以为生存要稳健一些,自律一些。
但遇到陈稳之后,罗兰的观念转变了。
也许要拼命一些,更冒险一些,才能获得最大收益。
就在罗兰感慨的时候。
陈稳打断了他:“我在上面还看到了蜘蛛,当时”
陈稳将自己之前看到的情况告诉了罗兰。
他在看沙漠蛛蜂的资料时并没有多看。
只是认识了一下沙漠蛛蜂的外观和习性。
罗兰虽然也看的不多,但罗兰的妻子是一位喜欢养“特殊”宠物的人。
其中蜘蛛就是“特殊”的宠物之一。
罗兰也因此,对于蜘蛛有所了解。
“那应该是墨西哥金背蜘蛛。”
通过陈稳描述的外观,罗兰很容易就判断出来了。
毕竟这片沙漠中最典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