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计划肯定是不可能了。”
路德维希气愤的捶打着地面,不再说话。
杨峰幸灾乐祸的笑了声,阴阳怪气的道:“哦,我们的叛徒——路德维希又在想办法背叛了吗?呵呵,我们华夏的历史中有个人叫吕布,被人称为三姓家奴,我觉得你可以和他比一比了。”
路德维希骂骂咧咧的,但也不再多说。
四人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开始睡觉。
陈稳更是没一会儿便打起了微弱的鼾声。
惹得四名佣兵都看了他一眼,心说这人的心怎么这么大?
不过看新来的这么老实,佣兵们也乐得如此。
他们在简单的聊了一会儿之后,也钻进睡袋、靠着墙,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休息。
矿道渐渐安静了下来。
只有此起彼伏的鼾声和呼吸声。
但就在矿道的另外一端,三只完全不是同一物种的动物正在悄咪咪的摸过来。
金雕仿佛一只公鸡一般,迈着大腿在地面上走着。
后面是猫猫祟祟的猞猁。
更后面的是跳着走雪鸮。
但在一处拐角,猞猁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喉音。
警戒,前方有动静!
这是猞猁的意思,金雕在瞬间便明白了。
它停下了步子,扭头看了猞猁和雪鸮一眼,轻轻的拍打着翅膀,示意它们安静。
然后金雕一只鸟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脑袋从拐角伸了出去。
作为空中的猛禽之王,金雕的视力极佳,甚至比雪鸮还要厉害。
它看了一会儿之后,走了回去。
金雕用自己的爪子在地上划拉了四下。
四个人类!
猞猁有些胆怯。
它对人类还是比较恐惧的。
但金雕在划拉之后,却是做出了躺在地上的姿势。
这是睡着了?
猞猁一愣。
它犹豫了一下,用脑袋顶着金雕,让它和雪鸮待在一起。
而猞猁则压低身子,沿着矿道的角落慢慢的摸了过去。
雪鸮还想跟上去,但却被金雕用翅膀挡了一下。
它明白猞猁的意思,猞猁是想自己上前看看情况。
漆黑的毛发为猞猁提供了非常不错的伪装效果,特别是在这种极黑的地方。
而且它脚步轻快,动作敏捷,可以说是侦察的不二人选,不,猫选。
呼~呼~
四名看守的佣兵东倒西歪的躺在矿道之中。
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休息的方案还是失败了。
毕竟站岗的那一只眼睛有话说:凭啥让另一只眼睛休息?我也要休息!
随着站岗的眼睛开始休息,佣兵们彻底睡死。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中,身上啥也没有的陈稳四人是不可能挣脱牢笼的。
而且只要一有动静,他们四个绝对会有人发现的。
更何况这四人还算老实。
总之,佣兵们并没有太把这项工作放在心上。
但就是这种疏忽的态度,让猞猁找到了机会。
当猞猁越过一名佣兵的大腿时,它紧张到了极致。
不过还是顺利的走了过来。
猞猁闻到了很浓郁的陈稳的味道,但它却一时间没有找到陈稳。
在哪儿呢?
猞猁想着,扭头看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这是啥?
人类在这里面吗?
猞猁能感觉到陈稳的味道就在这东西的后面。
它将脑袋凑到铁索的缝隙之间。
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