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有时候遇到事情容易不管不顾,不是针对你。”
“这样,是我误会了。”沈茶牙都要咬碎了,“我其实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喜欢爬山,看你走山路好轻松的样子。”
“还行。”向安宁用登山杖拨开一根树枝,想了想:“我以前写同学录,填自己爱好是爬山。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填这个,最近试了一下,发现确实不错。”
“怎么会有人是这种爱好!”好不容易跟上大部队的赵聘,气喘吁吁的手搭在膝盖上喘着问:“那你最想爬哪座山?”
“珠穆朗玛峰。”向安宁不假思索。
众人哄笑。
这个山大家都听过,最近报纸上还提到了,有科考队员再次完成了测量珠峰高度的任务。
报纸上极力渲染了该任务之难之重,所以当向安宁说自己想攀登的时候,众人都觉得他是看了这个报道。
“不过,我比较惜命,应该不会尝试去爬这个。”向安宁补充到。
在众人开玩笑的声音,只有陆怀斟当回事,认真的说:“不去是对的,那么高的山上面全是雪,肯定特别冷。”
向安宁看了他一眼,对方脸上还带着发烧没退干净的薄红,呼气声略重,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死犟非要跟上来。
他收回目光:“我没空去,每天负重一公斤速穿教学楼,够我练的了。”
大学生的话题总是千奇百怪,不一会就拐到了以后想干什么。
有人说想进大厂,有人说想做独立游戏,有人半开玩笑说要回老家开网吧,还有人正经八百的说想搞科研。
问到向安宁时,他想了想,给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答案。
“我当然是找个班上。”
潘利浩正喝水,差点呛着:“你找个班上?你专业那么好,随便做点东西都有公司抢着要,你不创业?”
其他人也是一片诧异。
前段时间向安宁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谁不知道他技术强到能自立门户,随便组个团队拉笔投资就能当人生赢家,这样的人竟然说自己只想打工?
向安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摇摇头没有过多解释。
解释不了。
对着为几百块生活费精打细算的同龄人,空谈财富自由后钱只是数字,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有钱能解决很多事,却无法解决停下脚步这件事。所有人都会推着你往前走,一个运作中的企业势必被秃鹫盘旋,没有人能在这种压力下停下来。
原本视为目标的金钱成了附加品,就像游戏开了金币外挂,能无限刷的金币会让一切都索然无味。
“那我要开个大公司。”
陆怀斟忽然开口,“这样你就有班上。”
周围安静了一秒,然后响出一片起哄声。不知道谁喊了句:“你能不能更肉麻一点!”众人笑得更加大声。
陆怀斟在一片笑声中不改色,眼睛始终看着向安宁:“我开公司的话,你来吗?”
在场只有向安宁没笑。
他伸手替陆怀斟把歪滑落的口罩带子重新捋回耳后,指尖在耳廓边微微顿了顿,轻声问:“这算是给我发offer?”
陆怀斟轻轻摇头,认真纠正:“是联合创始人。”
“”听着像诈骗的。
向安宁瞬间卡壳,被这过于新潮的名头雷得脸发麻,他含糊敷衍:“你把公司办起来了再说吧。”
大家继续一边聊一边上山,向安宁忍不住低声暗自嘀咕:这年头有这个词吗?
队伍脚步不由加快,转过一道山弯的瞬间,视野豁然开朗。一道阔大的瀑布如从天边垂落,飞流撞碎在山石间,溅起漫天珠子大小的水汽。
震撼的景色让众人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