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演得那么熟练的时候,他怎么回答?
平时亲习惯了?
陆怀斟看他吃瘪的样子,抿嘴偷笑,他把手揣进裤兜,肩膀往向安宁身上靠了一下,“诶,反正课也翘了,我们直接去喝酒吧。”
向安宁侧头看了他:“好端端的,怎么想去喝酒?”
自从上次喝醉,两人就没再喝过酒,几个月过去了,这一说还真有点馋了起来。
“你就当陪陪我,今天突然来这么一遭,我心里不好受。”陆怀斟垂眸,捧心哀叹:“你别看我跟你嘻嘻哈哈的,其实心已经碎了。”
“行吧。”
两个人想着晚点回去方便,去的是附近一家清吧。门面相当不起眼,藏在二楼。
“这酒吧怎么看着不太正经?”向安宁瞥见还有角落一条楼梯通往楼上。
“我们又不干坏事,随便喝点吧。”陆怀斟也注意到了,但没放在心上。
服务员拿着酒水单走过来,目光从他俩身上扫过去。非常年轻的两个帅哥,但身上却莫名有股子说不清的‘老资历’气质。
他犹豫了下,把那份专宰生客的阴阳酒单往胳膊底下一夹,换了本正经的。
向安宁接过单子,头也没抬,手指往上一戳,酒名和年份顺口报出来,比服务员自己翻页还快。
点完单,服务员正要起身,谁知道向安宁随意的往他口袋里塞了张钞票,“待会别让人过来打扰我们。”
服务员大喜,暗道果然是老手,他点头哈腰的说:“放心吧两位先生,我这边会注意的!”
酒很快就上好了,两个人窝在角落的卡座一边抽烟一边喝酒。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缓缓往上爬,没人说话,但也不尴尬。
喝着喝着,陆怀斟就收拾好心情,抖了抖烟灰,开始说小时候的事情。
他说那些事情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时不时停下来抿一口酒,像是在回忆一部很久之前看过的烂片,内容已经不记得了,只剩几个模糊的画面。
说到最后,陆怀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他忽然说:“安宁,你不会也这样吧,把我晾在一边。”
有时候,向安宁很怕对方的坦诚。
无色无害无毒,却很致命。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一条腿迈上沙发,膝盖压进对方身侧的坐垫里,接着另一条腿也迈上去,直接跨坐在陆怀斟大腿上。
面对面,膝盖贴着胯骨,重量结结实实的压下来。
这个角落刚好被卡座的高背和一面假绿植墙夹出一个死角,酒吧里放的音乐不吵,鼓点轻柔,刚好能盖住两个人接吻时唇角溢出来的潮湿声响。
陆怀斟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落在他腰上。
他没有往下摸,也没有使坏,就是老老实实地抱着向安宁的腰,时不时往怀里摁。
他微微张着嘴,含着向安宁送上门的的舌尖,慢慢的吸,一下一下,动作轻柔的像在品尝一种刚上市的甜点,不舍得嚼,也不舍得那么快吞下肚。
他仰着头,昏暗的灯光把向安宁垂下来的睫毛照出一排细密的阴影,特别的温和。
对,就这样。
陆怀斟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轻声说:
就这样,心疼我,怜悯我,可怜我,爱惜我,把你的情绪全部给我,不要给别人。
向安宁已经完全忘了这个吻是怎么开始的。
他本来是想哄一下这个人。
是的,哄一下,随便亲一口就算。
但今天陆怀斟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啤酒的苦味和烟草味,而且他亲的特别温柔,手也安分的箍在腰上这种态度让向安宁觉得很安全,可以再亲一会。
再亲一会,再亲深一点。
他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