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们不住这吗?”余城犹豫了一下,“你和小陆住哪?”
“我们在备考,分开住方便。”向安宁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语气很自然,“住一起互相干扰,大家都休息不好。”
余城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向安宁已经开始往屋里搬东西了,动作利索,没有要解释更多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转身下楼去拿剩下的行李。
陆怀斟抱着一个纸皮箱从楼梯间拐上来,正好和余城擦肩而过,他规规矩矩点了下头打招呼:“余叔。”
他把箱子抱进屋里放下,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回头确定余城下楼了,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捆得结结实实的黑色塑料袋,鬼鬼祟祟的递给向安宁:“拿去。”
向安宁软嘟嘟的东西被戳了下背,不明所以的回头:“什么?”
“啧。”陆怀斟又往前怼了两下,那根硅胶制品都怼歪了半截,“再不放进屋里,下次可没这种好机会了。”
向安宁瞬间反应过来,停下整理的动作,抬头看他:“你还真去拿了?”
“快刀斩乱麻吧。”陆怀斟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语气理直气壮,“等我们去了首都,你再引导余叔来看望这玩意,到时候他想骂你,还得先买火车票,转大巴,再换公交车,等看到你的时候气都消了。”
“我再想想。”向安宁默默接过,把东西放在一边继续收拾箱子里的东西。
陆怀斟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热得浑身冒汗,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坐在旁边。
就在他仔细欣赏向安宁的时候,意外发现向安宁身上的变化。
“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陆怀斟诧异的说。
向安宁头也没抬:“哪里不一样。”
“脸上好像长了点肉。”陆怀斟手欠的捏了一下,手感比前阵子确实好多了。
兴许是最近三餐都被人盯着吃,休息又足,向安宁脸颊上终于有了点少年人该有的小弧度。
陆怀斟说:“怪可爱的。”
向安宁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评价做出反应,陆怀斟已经凑上来了,张嘴就要往他脸上咬。
“你属狗的吗?!”
“就咬一口。”
“滚。”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倒在了床上,向安宁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一边推他的脸一边伸手摸附近有没有帮忙脱身的东西,他摸到一个长条形的软物,想也没想,他抓起那玩意就往陆怀斟身上抽。
“发什么神经病!”向安宁习惯性骂了两句。
第一下抽过去的时候,陆怀斟下意识躲开了。
第二下向安宁下了重手,黑色塑料袋在挥舞的过程中被扯开一条口子,露出里面硅胶材质的肉粉色。
陆怀斟才发现对方拿的是什么,瞪大眼睛:“我和它水火不容,你怎么可以拿这玩意打我!”
“谁叫你——”
第三下还没落下去,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安宁,那个酱油你放在?”
余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整个屋子,像是被人戏剧性的按下暂停键。
余城:?
他无法理解自己看到的东西。
他的继子被好朋友压在床上,这很奇怪,毕竟两个人都已经成年。
还有,继子他手里高举着一根?
余城花了好几秒钟才确认那是什么东西。
继子举着一根做工逼真,尺寸惊人的硅胶男性器官,正在用它抽他的好朋友。
屋内安静得似乎空气都不流通,三人均是呆在现场,呼吸困难。
余城的目光从那根硅胶制品上移开,不受控制的又移回来,再移开,最后艰难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