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向安宁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瞬。
“安宁,你还没睡着,我知道的。”
向安宁啧了声,睁开一只眼:“你又要干什么。”
“我能不能,做完再走。”
“做完什么。”
陆怀斟把脸凑过去,鼻尖蹭着向安宁的鼻尖,嘴唇贴着他的下唇蹭了又蹭:“做我们爱做的事。”
“你是真不怕死。”向安宁冷哼了下。
“我要是不怕,我就直接去客厅了。”陆怀斟一边说一边挨着他往下蹭,每说一个字唇就顺着他的下巴往脖子里扫。
然后他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停了片刻,隔着衣服,啃咬。
把它卷住,从布料上碾着滚过去。
“求求你了。”陆怀斟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巴没离开,“今天真的很想,我都乖了好多天了。”
他一边舔一边把衣服往上推。
两边轮换着来,一会含嘴里,一会用指腹搓。
向安宁的腿不自觉地蜷了起来,“你动作轻点。”
新买的床垫是慢回弹记忆棉。
每次往深处送一个幅度,床垫就会随着受力缓慢凹下去一块,然后相触的地方慢慢弹回来。
人像是陷在一团会自己喘气的海绵里,每动一下都有东西贴着后背和腰腹重新裹上来,把身体推得更加密不透风。
要很安静的做,但后面的人明显有些控制不好自己。
向安宁的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好几次深到他无声的把头后仰。
陆怀斟低头看着他的脸。月光刚好落在他的脸上,把对方那种隐忍到极致的表情照得很清楚。这个人平时多冷静的一个人,多能忍,这会全忍耐不住破了功,全失控了。
陆怀斟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会死在床上。
不是夸张,他是真的这样觉得。他现在心跳太快了,快到胸口发疼,脑袋里所有血管都在跳,嗡嗡作响。
眼前开始冒星星,白的金的,闪成一片。
他的鼻子里有东西流过,热热的。
向安宁错愕的伸手摸了把胸口:“你是流鼻血了吗?”
“被你色的。”
陆怀斟用手背随手一抹。
手背上一道红,他也不管,低头继续。
床垫气味嘎吱响。
“咚咚咚——”
客厅防盗门竟然在这个时候被人敲响了,客厅的余城惊醒,连忙去开门,“诶来了!”
向安宁全身肌肉骤然收紧,陆怀斟跟着闷哼一声。
门外传来隔壁邻居的大嗓门:“你家有水吗?怎么我家停水停电了?”
余城和邻居在门口聊了起来,陆怀斟听着声音,不太敢动,“安宁,你别扭,待会你爸听到了。”
可正上头的向安宁哪里听得进去,急了,撑起上半身,腰腹离开半寸,然后在陆怀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跨上去,一口气到底。
太靠里面了。
向安宁上去就开始后悔,咬着嘴唇没出声,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陆怀斟觉得自己的眼眶里有东西在往上顶,突突的。
耳膜里全是脉搏的声音,比他下午看程序跑通的时候还大声。
向安宁坐在上面,微微起伏,缓缓摇了起来。
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从后到前推着磨,俯身的姿势把重心压在骨盆上方,陆怀斟只觉得电顺着骨头上窜,头皮全麻了。
鼻血又流了两道出来。
余城在门外和邻居交谈,外头邻居疑惑的嘟囔了几句,脚步声渐渐远了。
陆怀斟下半张脸都是血,但他没空管。软肉贴着髋骨画小圈,动作慢悠悠的,一种细嚼慢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