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丢出一个惊天大料:“彻底想起来是去爬山那次。”
向安宁当场僵住。
他脑子里轰然巨响,大脑只剩一个字:操!
那就是说,从头到尾这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涉世未深困于生理反应,不是不懂常识乐享此事,而是
那他那些半推半就的自我说服,其实早已赤裸得只剩下一层遮羞布。
“我就说你一个小处男哪里来的技巧!”向安宁已经气得口无遮拦。
陆怀斟听得小脸一红:“也没有用什么技巧,不管我往哪里捅你都叫。”
“闭嘴!”
他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问:“你都恢复记忆了,明知道我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还一次又一次的爬上我的床?”
如果对方早点说
早点说又会怎么样?
事情真的会和现在不一样吗?
向安宁一时之间有些迷惘起来,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想要什么。
陆怀斟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近了一步,向安宁下意识想退,不过对方的动作更快,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顺势往沙发上带。
两个人相拥陷进沙发里。
“我控制过的。”陆怀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低声委屈,“可我一看你就梆/硬。”
向安宁耳根被贴着讲话,不知道气息还是对方的话,他耳朵烧了起来。
“夏天那会,你从我面前走过,光是闻到你的味道我就快不行了。”陆怀斟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声线沙哑磁性,声音却在撒娇,“我试过的,真的试过。”
不仅没用,越是努力想去克制,一走神反扑的画面就越大尺度。
在他的幻想里,就没有一根直的物品能从向安宁身上下来。
向安宁正气头上,下意识嘲讽:“怎么,你下面也认主。”
听到这话,陆怀斟愣了下:“什么叫也?”
向安宁自知失言,立刻闭嘴。
但陆怀斟不干了。
他箍在向安宁腰间的手收紧,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他其实自从恢复记忆之后,一直有件事没想明白。以他那么多年对向安宁的了解,这个人最怕麻烦。如果他不想做一件事,他会直接说不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如果对方违反规则,他会头也不回的甩手走人。
但向安宁这次竟然没有撂摊子不干,而是向安宁半推半就的和他上了床,理由是什么?担心他出去乱搞?怕他得病?怕他抑郁?
这些都是借口。
陆怀斟太了解他了。
向安宁根本不会因为担心别人而委屈自己。
所以?下面也认主?
“安宁,你只喜欢我那样做,对吗?”
向安宁的身体僵了一瞬:“你在说什么鬼话?”
“只能是我?”
“滚!”
“吃出瘾了?”
向安宁大口大口喘着气,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想反驳,想说不是,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向安宁很清楚,答案都是:是。
只有陆怀斟。
良久的沉默,给足双方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两人都慢慢冷静了下来。
“之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瞒着你。”陆怀斟,“事情已经这样了,安宁,就不能让我试一试吗?”
向安宁没应答,呼吸悄然变快。
“安宁?”
他心里天人交战。
万一陆怀斟以后和他翻脸怎么办?万一未来因为这种滑稽的关系感到尴尬怎么办?万一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