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派对,也是为了让众人的阳气震住妖邪——不然阳气不足,一周之内必犯病,所谓大师如是说。

    可上次方天意可是撞见现场,司柏蘅都能自己清醒了!

    何必再搞这些?

    可司柏蘅却全不在乎方天意的质问,只是轻轻笑了笑。

    视线虚虚地描摹前方的空气,连笑意都像是对着遥远的、朦胧的另一个人。

    “你的确是不懂,”司柏蘅轻轻摇头,“我的病没那么容易治愈,那些热闹也不过聊胜于无,但必须有。”

    司柏蘅很清楚,他那一次偶然的清醒,并且全然不在于自己。

    关键是突兀的一串清脆又欢快的三次叩门声、不属于宾客名单上的神秘客人。

    没人知道,那一瞬间,他像沙漠中终于找到绿洲的流浪旅人,深深吸入的氧气像是泉水,结束永不见宁日的噩梦,心跳都带着惴惴的余悸。

    却又是数不清有多少年没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清爽与自由。

    司柏蘅期待地低语:“我只是想再……见他一次。”

    这什么鬼样子,方天意直直皱眉。

    虽然没见过兄弟发病,但眼前这样子也大差不差了吧。

    他啧的一声,快速几步过来,被吓了一跳——当场就带了脏字!

    司柏蘅视线正对的墙面,居然贴满了密密麻麻的——

    照片!

    准确来说,是从监控截图下来的半个背影。

    一模一样的纸片贴满了整面墙。

    刚开始方天意在玄关前的门廊,视觉死角没发现。

    一进入客厅,这效果搞的他以为进入恐怖片。

    方天意要炸了:“你有病吧你?!”

    有什么能比认识十几年二十年的发小是个变态的冲击大?简直头皮发麻。

    方天意:“这可不像你……我看你是真被什么附身了吧?!”

    司柏蘅终于看向他,神情却无比安宁平和:“说不准是呢?”

    “……过分了啊!”方天意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骂他一句还往上爬了,强行扭转话题,“明天的局我就不去了。”

    “唔。”

    司柏蘅撑着下巴,注意力又回到照片墙。

    不涉及到温禾,都懒得理。

    怒气值蹭蹭往上跑,方天意硬着头皮道:“最近我易感期快到了,得——”

    司柏蘅轻描淡写:“那多吃点药吧,你现在就很暴躁了。”

    与oga发热期相对的,是alpha的易感期。

    比起每月一次较为稳定的前者,易感期一年发作大概是四到七次,只能根据alpha的信息素水平变化预测。

    包括易感期前后,alpha都会出现情绪不稳定、欲望起伏大等症状,没有oga伴侣的反应会更严重,只能通过抚慰剂、抑制剂或筑巢等行为缓解,且同样享有生理假期。

    出于一些方面,方天意是最糟糕的那一类。

    方天意:“……”

    “我就活该担心你!”

    他骂骂咧咧:“要不是阿姨问,我都懒得过来。”

    司柏蘅一偏头,意思是看吧,典型的易感期症状。

    “你就梦吧,我跟你打赌,要是能找到人我就倒立吃——”方天意说一半打住,生硬道,“就转你三百万。”

    冲动易怒,易造口业。

    还踢了一脚垃圾桶,叮铃哐啷。

    走的时候劲儿也特大,摔得门地板发震。

    寂静三秒,司柏蘅伸手接下被震下来的小画框。

    他随手摘了一张照片,比较画框的尺寸。

    不够,司柏蘅皱眉,太小了。

    毕竟是从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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