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不是很欣赏这种成分,他也是现学现卖了。
方天意既然要搞运动项目,忌口估计会更多吧。
虞今夏:“……唔。”
这倒是个理由。
他蠢蠢欲动。
最后在温禾的催促下,犹豫挑中了一颗巧克力。
散称的糖果,没有明显标志,但是颗爱心的形状。
被金色锡箔纸包裹,在难得从乌云下探出的阳光里,再廉价也璀璨夺目。
温禾:“要是他拒绝……”
虞今夏突然提起一个很危险的笑:“那他就去死吧。”
温禾乖巧闭嘴。
这时候的小虞——好有魄力,也好恐怖。
但是好帅哦。
温禾给喜糖拍了照,发给司柏蘅。
[温禾]:我抢的喜糖,也是福气哦,回来给你吃。
和昨天一样,半天发不出去。
饶是温禾如此慢热也觉得有些烦躁了,他发牢骚似的连发了好多垃圾话——仗着没信号,反正也骚扰不到对方。
[温禾]:想小鸡了,拍点图给我看看!
[温禾]:你知道吗,陈教授为了演戏说我刚和你结婚哈哈
[温禾]:你要有别的爸爸啦
[温禾]:怎么全都发不出去
[温禾]:啊!!!
[温禾]:听得见吗?你是大笨猪
[温禾]:听不见诶
最后一句,发完拉倒。
[温禾]:别担心,是大笨猪我也喜欢你哦。[小鸡贴贴jpg]
“温禾,过来要去吃席了!”
“马上!”
抬头应答一声,温禾把手机扔回包里——
他背了双肩包,假装把小鸡放进去,免得其他人起疑。
看起来是负重最多的,但实际上就是个空壳子。
没有信号的搬砖一个,进去吃禁闭吧你!
……
吃席的地方简单搭了个棚子。
好巧不巧,温禾一行人刚进去,原本转晴的天又有乌云聚集,中午正是阳光最好的时候,结果一点也看不见了。
天空昏暗,衬得那些喜庆的红色都按了几个色调。
闵珊的婚服是新郎从城里租的。
红色的衣服裙子,应该算是……古风一点的?
比起村中其他新媳妇过门,她已经不是一般得光鲜,那项链、手链被她撸在衣服的最外面,尽显人气。
她要出来和新郎敬酒——酒是村长自家酿的,多少也算他们心目中的出嫁女儿红。
温禾看见闵珊对新郎埋怨:下雨了,裙子都被泥巴弄脏,不会扣钱吧?
新郎豪气一笑:扣就扣嘛,你男人有钱!
温禾只能依据口型一知半解,但能读懂闵珊看似责怪的娇羞。
他低头也微微抿了一口酒。
……天,好辣。
此刻温禾还不明白,高手在民间,自己酿的酒才是纯正高精纯野路子。
三杯醉死一大汉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是呢,又很上头。
慢慢细品吧,居然能咂摸出回甘的余韵来。
……要不再来口?
嗯,确实有点甜,但是停留时间太短了。
不过瘾!
温禾再次朝酒杯伸出邪恶之手。
而虞今夏注意到他的时候,温禾已经喝完一杯了。
“天哪,”虞今夏瞠目结舌,“这度数闻着比白酒还劲,你一分钟就干了?”
“啊,有吗?”
温禾回头,“我抿到最后觉着比喜糖甜多了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