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晶此时已经快滚进沙发缝里了,温禾头一次见对待自己精神体像随便捡来似的。
这时司柏蘅视线焦点突然有了变化。
他忽地看向空中。
“小禾……这个麻薯是什么?”
说着还想去碰:“我们昨晚有吃菌子吗?我中毒了?”
好巧,不愧是他俩啊,连吃菌子的猜测都同步了。
“不是中毒。”
温禾叹了叹气,用脸颊肉贴上他的下颌线。
与其说是亲密接触,更像动物之间最原始、最信任接纳的依偎。
温禾蹭了蹭他,宣布道:“这是我的精神力呀——保护你不受控制的精神力。”
治愈型就这样的,比起攻击性宛若章鱼腕足一样的触手,截然相反。
软乎乎的,像麻薯一样q弹。
司柏蘅张了张嘴,理智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砰!是香槟的酒塞被打开时的祝贺。
彩带!祥云!神圣的殿堂!短短几秒,他的视角里已经快进到有天使在为他唱祝歌。
神啊,到底是哪一派神仙实现了他的愿望……
拜过太多,他也不清楚啊!
用额头抵住司柏蘅的额头,那里是藏匿着精神图景通道的地方。
温禾也忍不住欢呼:“恭喜你,你成为哨兵啦!”
至于成为哨兵的原因——
案例太少,没办法对比。不过是否要考虑种种可能的变量?
比如和向导做……?
妈呀,这年头进化能力也是能通过杏关系传播了吗?
司柏蘅绝对会这么认为的。
想到他以后逢人一问咦你是怎么成为哨兵的呀,他张口就来:“是的,因为我老婆是向导。”
温禾就觉得头皮发麻。
真的,这种事他完全做得出来啊!
他不禁反思是不是跟司柏蘅做得太过火,导致两件事高强度关联。
怪让人羞的哦。
……
疯了。
大少爷彻底疯了。
这是秘书的感想。
因为对寺庙的大额捐赠涉及到装修事宜,加之易感期,秘书不得不高强度处理工作。
然而就在这样水深火热之际,他忽然接到了少爷的电话——希望的曙光!
算算时间确实也是,想必易感期结束了吧!
太好了,需要少爷签字的文件比他预订的坟头都还要高了……
然后,秘书就听见电话里顶头上司这样说:
“李秘,再给那座庙捐双倍的价钱。”
秘书:“?”
“哦对,我这里有点突发情况,劳烦你再岗位多坚持几天。”
秘书:“……???”
他脑子宕机:“少爷,您、您这是——”
“不太方便说。”
李秘当即怒火冲天,拍案而起!
可恶啊,语气里的甜蜜他都嫌粘牙,这还不方便说?这是直接秀到他脸上啊!
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所以他真的很讨厌alpha的易感期和发热期,少爷这就不说了,秘书部几个手下每月激素假期调休他都要做的掉头发……怎么,他是beta就该多受罪吗?
这世界没了beta恐怕都不会转了吧!
他恨这不公的世界!
忍不了了,不然难解他心中之恨,李秘深吸一口气:“少爷,我要辞——”
辞职!必须辞职!
然而话未出口,就听见司柏蘅继续道:
“等这些事情结束后,我给你收三年的带薪假期,随时可以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