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肩胛处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被指甲深深划过留下的。
他略带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傅司珩患有一种罕见的触觉过敏症。
任何人的触碰,都会让他感受到被灼烧般的剧痛。
幼年时连母亲的拥抱都承受不了,长大后更是与所有人保持距离。
这个病折磨了他三十年,让他成为一个不能触碰任何人的怪物。
所以傅司珩时常戴着手套,偏偏在他刚取下手套时,男人闯了进来。
他下意识掐住沈墨的下颌,指腹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竟然不疼!
不仅不疼,甚至有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想触碰更多。
所以他失控了。
一遍遍地抚摸,一寸寸地占有,用尽一切方式去验证。
这个人的皮肤,是安全的。这个人的温度,是他的药。
傅司珩的视线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那里有几根断落的黑发和小片暗色的水渍。
跑了?
他低笑一声,起身将服饰穿戴好。
倒也不急,找个人并不难。
现在他要处理更重要的事!
傅司珩拿起手机。
“把傅司瑶带来。”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十分钟后,门被推开。
傅司瑶被两个黑衣保镖押进来时,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哥,你这是做什么?”
傅司珩坐在沙发上,手轻轻一挥。
保镖顺势将傅司瑶摁着跪在地上。
傅司瑶顿感耻辱,愤恨地怒吼。
“傅司珩!你什么意思!你敢这么对我!”
傅司珩甚至没看她。
“谁给你出的主意?”
傅司瑶的眼神微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司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蹲在她的面前,用刀尖挑起傅司瑶的下巴。
“昨晚你安排的女人没来。你觉得是谁卖了你?”
傅司瑶惊悚地看着他平静的眼睛,注意力都在刀尖上,一动也不敢动。
“哥!哥!你不能伤害我,我是傅家的大小姐,你不能……”
“想跟我玩仙人跳,再用董事会和舆论把我拉下马?你也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傅司珩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我……”
所有计划都被傅司珩拆穿,傅司瑶再也强撑不下去,崩溃地红了眼眶。
“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再也不会了,求求你,别伤害我……”
傅司珩把水果刀收了起来,站起身坐回沙发上。
“谁给你想的主意?你哥?还是傅成?”
傅司瑶听到父亲的名字,瞳孔收缩,接着就一直哭着摇头。
“不是的,没有人,真的没有人。”
“蠢货,被人卖了还在替人背锅。”
傅司珩略有不耐。
“你爸想从我手里夺权,想出这种阴招,为什么选你?不选你哥?因为如果东窗事发你就是被推出来顶罪的。只是个弃子。”
傅司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可能……爸他不会……”
“不会?”傅司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以为他重视你?那他为什么不给你股份?”
傅司瑶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傅司珩不再看她,对保镖摆了摆手。
“送她去国外,三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