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那里又冷又潮,会生病的!”
岑泽远回头,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沈令仪瞬间僵在原地,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在岑家,从来就只有一个“岑夫人”的名头,没有实权,没有话语权,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祠堂里,烛光摇曳。
岑叙走到正中央的蒲团前,缓缓跪下。
他挺直脊背,对着面前一排排牌位,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
岑家百年家业,列祖列宗都在这里。
从小到大,每年过年他都会来一次,规矩、礼仪,一样不落。
可像这样,被关在这里反省,还是第一次。
跪在蒲团上,大脑开始活跃起来。
念念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
看不到他回去,会不会担心?
会不会,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j大宿舍,池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点睡意都没有。
宿舍里安安静静,夏沐阳和俞斯年早就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响起。
只有他,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心脏一直悬着,慌得厉害。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给岑叙发了无数条消息。
【叙哥哥,你处理完事情了吗?】
【什么时候回来呀?】
【是不是很忙?看到消息记得回我一下。】
【我有点担心你。】
每一条,都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平时岑叙就算再忙,就算在开会、在处理工作,也会抽空回他一句,报个平安。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整晚都联系不上。
池念把手机攥在手里,指尖都有些发凉。
叙哥哥是不是出事了?
是不是……跟家里吵架了?
这一晚,池念躺在床上,几乎一夜没合眼。
而祠堂里的岑叙,也整整跪了一夜。
不吃,不喝,不睡。
膝盖发麻,双腿僵硬,身体早已到达极限。
天刚蒙蒙亮,祠堂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脸问号
刺眼的光线照进来,岑叙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岑泽远怒气冲冲的脸。
一夜未眠,岑泽远的脸色更加难看,眼神里满是震怒。
不用问,岑叙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转移股份、资产的事情,被发现了。
跟池宴承诺后,岑叙就悄悄着手准备。
把自己名下一部分岑氏集团股份、几处市中心房产、大笔流动资金,一步步转移,全部转到池念名下。
一个月前,他跟池念的大哥池宴跟二哥时安见了面。
一份份转让文件摆在桌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池宴从头到尾仔细看完,没多说一句话。
在三人的注视下,池念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那一刻起,那些东西,就完完全全属于池念。
就算岑家发难,就算岑泽远想动他,也动不了池念分毫。
只是他没想到,父亲会发现得这么快。
“岑叙!”
岑泽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都在颤,声音嘶哑暴怒。
“你真是要把岑家毁了才甘心是不是?!”
“那是岑家的资产!是列祖列宗传下来的家业!你居然私自转出去,给一个外人!”
他看着跪了一夜、脸色苍白的岑叙,怒火中烧,随手拿起旁边一根藤条,狠狠朝着岑叙背上抽去。
“啪——”
藤条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