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转动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然后觉得有点好笑。
没关系,今晚就把人“吃”到手。
跑下去的池念直接躲到了岑叙身边,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岑叙正站在客厅里跟管家说什么,看到池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挑了挑眉。
过了一会儿,池宴和时安从楼上下来了。
时安换了新的居家服,脸洗干净了,头发也重新扎好了,但嘴角的破皮还是很明显,手背上也贴着创可贴。
池念看到二哥下来了,又往岑叙身后靠了靠。
岑叙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伸手把人直接拉到自己怀里,搂着他的腰。
“大哥,二哥,可以吃午饭了。”
虽然岑叙是这座庄园的主人,但是如今大舅哥和二舅哥来了,他要继续讨好之路。
吃完饭之后四对各自回各自卧室,该睡午觉的睡午觉,该处理事情的处理事情。
岑叙看着吃完饭就犯晕的池念,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池念窝在他怀里,脑袋靠着他的肩膀,眼睛都快闭上了。
从餐厅到主卧室,一路上池念都在打哈欠。
进了卧室,岑叙把池念放到床上,池念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里,舒服得哼了一声。
本来池念在他怀里都快睡着了,但躺到床上之后反而清醒了一点,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着岑叙。
“叙哥哥,”池念说,“我想习武。”
今天那架,他一点忙都帮不上,甚至还被打了,脸上挨了一下,脖子上也被抓了两道,真是太丢人。
他现在有点后悔小时候学武术没有坚持下来了。
小时候他跟池宴一起学过一段时间,但他嫌累,练了几个月就不想去了。
现在想想,要是当初坚持下来了,今天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岑叙躺到床上,把人搂到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习武会很累,”岑叙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坚持很久。”
“我不喊累,”池念说,抬起头看着岑叙,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哥哥教我好不好?”
岑叙低头看着他,池念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一时冲动说的。
岑叙想了想,点点头,“等回国我教你。”
听到岑叙答应了,池念笑了,点点头,把脸埋进岑叙的怀里。
今天早上起太早,没过几分钟,池念就睡着了。
岑叙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把人搂紧了一点,也闭上眼睛睡了。
下午两点多,池念醒了。
他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发现岑叙不在旁边,床单上还有一点余温,应该是刚起来没多久。
池念又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然后他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
是一封信。
白色的信封,封口没有封,就那么简单地对折了一下插在信封里,信封上面什么字都没写。
池念愣了一下,拿起信封,把里面的纸抽出来。
纸上只有几行字,是池宴的笔迹,写得很潦草,一看就是随手写的,连草稿都没打。
坑弟专业户
池念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封信。
信上写着——
“念念,这半年我在国陪你二哥,就先不回江城了。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跟爸了,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毕竟你应该也不想你二哥再被欺负。
哦对了,我跟你二哥过节去了,再见!
勿念。”
池念看着这封信,看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他笑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