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志昂扬地坐回去翻开下一本。
≈ot;来,下一门!≈ot;
后面几天岑叙发现戒尺基本用不上了。
池念这人有个特点,但凡让他看见点进步和希望,他就能自己推着自己往前走。
第一门能及格之后他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不再动不动喊≈ot;我放弃≈ot;,虽然还是会犯困会抱怨,但至少没再往桌上趴着睡了。
当然岑叙还是把那把尺子放在桌上。
以防万一!
到了第五天晚上,池念把最后一门《税法》的重点背完,合上书的那一刻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在椅子上不动了。
≈ot;我全背完了?≈ot;
≈ot;嗯。≈ot;
≈ot;我五天学了五本书?≈ot;
≈ot;嗯。≈ot;
池念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
≈ot;我高中的时候要是有这个劲头,我可能上的是清北。≈ot;
≈ot;你现在上j大也不差。≈ot;
≈ot;j大跟清北能一样吗?≈ot;
≈ot;差不了几分。≈ot;
池念想了想,好像当年高考分数线确实就差那么一点。
他叹了口气,侧头看着岑叙:≈ot;总之谢谢你,叙哥哥。≈ot;
岑叙把桌上的笔记本收起来,看了他一眼。
≈ot;别谢太早,考完再说。≈ot;
池念心里≈ot;咯噔≈ot;一下,他突然想起来,岑叙答应给他补课的时候,说的是≈ot;先考试≈ot;,后面跟着的那半句话他没敢往下想。
考试周从周一开始,一共考了八天,每天一门,五门专业课分散在中间五天。
池念每天早上出门前都紧张得在玄关转圈,岑叙就靠在墙边看着他。
≈ot;笔带了?≈ot;
≈ot;带了。≈ot;
≈ot;学生证?≈ot;
≈ot;带了。≈ot;
≈ot;脑子?≈ot;
池念:≈ot;……带了。≈ot;
≈ot;那就走吧。≈ot;
最后一门考完那天下午,池念从考场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靠在走廊墙上闭了会儿眼。
七天五门专业课,每门两个半小时,他这辈子都没这么高密度地学过习考过试。
岑叙来接他的时候,他正靠在墙上发呆。
≈ot;考完了?≈ot;
池念睁开眼看见他,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嗓子发干,只发出了一个气音。
岑叙把手里那瓶水拧开递给他:≈ot;先喝一口。≈ot;
池念接过来灌了几口,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ot;我考完了。≈ot;
≈ot;感觉怎么样?≈ot;
≈ot;不知道,反正都写满了。≈ot;池念把水瓶还给他,≈ot;能过的概率大概……百分之六十?≈ot;
≈ot;够了。≈ot;
池念跟着他往校门口走,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什么,脚步顿了一下。
岑叙回头看他,≈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