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亲人和朋友的面,郑重地再求一次。”
池念眨了眨眼,没完全反应过来。
岑叙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绒布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枚精致的戒指,圈面上刻着极细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因为在一起一百天那次已经送过戒指了,所以换成了项链)
“等明年的今天,我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岑叙看着他,“而今天,就想让你知道——从我这里,你想听多少遍‘我喜欢你’,我就能说多少遍。示爱可以无限次,我没有上限。”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宝宝,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陪你过,你愿意吗?”
海风忽然大了些,拱门上的花被吹得簌簌作响。
池念站在他面前,鼻子一阵发酸。
然后他忽然咧嘴笑了,眼眶却红了一圈。
“你倒是把项链给我戴上啊。”
岑叙把项链从盒子里取出,绕到池念身后,轻轻将那根银链环过他的脖颈,在颈后仔细扣好。
那枚戒指吊坠垂下来,刚好落在锁骨中央——大小正好,银圈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池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那枚戒指,又抬头看向岑叙。
然后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我愿意。”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一百个愿意。”
岑叙手臂收紧,把人结结实实地搂进怀里。
旁边椰树林边上,夏沐阳嗷了一嗓子,被俞斯年一把捂住了嘴。
时安靠在池宴肩上,笑着看那两个人。
谢临洲和唐以安站在另一侧,谢临洲胳膊搭在唐以安肩膀上,偏头不知凑过去说了句什么,唐以安笑着拍了他一下。
拱门下的两个人还抱在一起。
海风把池念的头发吹乱了,岑叙腾出手帮他拢了拢,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生日快乐,宝宝。”
池念在他怀里仰起头,眼睛还红着,嘴角却翘得老高。
“生日快乐……你也要送礼物吧?项链是求婚的,那生日的礼物呢?”
岑叙想了想:“整个岛,你喜欢吗?”
池念愣了两秒:“什么整个岛?”
“这个岛。”岑叙说,“我买下来了,送给你。”
池念张着嘴看了他半天,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谢临洲。
谢临洲冲他摊了摊手,脸上写着“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他这么疯”。
池念转回头,看着岑叙,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叙哥哥,你从临洲哥手里买的?”
“嗯,”岑叙点头,“今天刚买下来,送给你。”
池念又看了他好几秒,终于“噗”一声笑了出来。
“行,那我收着了。”
他又仰起头看岑叙,脸上笑着,眼眶却还有点红。
“明年你求婚也得送这么大一个——”
“比这大。”
“你说的。”
“我说的。”
池念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笑声随着海风飘出去很远很远。
只要身边是你,就好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池念来说,这一年过得跟按了快进键似的。
池念二十岁生日前一天晚上,岑叙坐在床边拿着手机翻了半天日历,最后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走向池念把人搂到怀里。
≈ot;宝宝,明天早上民政局开门咱俩就去。≈ot;
池念被他搂